几个村好吗?”
“怎么想都生气,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我超心疼他!所以想在你死之前,狠狠的指责你一通,哪怕你听不懂!”
女忍说着说着就拿起回到刀鞘里的短刀用力的戳着他的胸口,仿佛这没有锋利刀刃的刀鞘能戳死他似的。
“阿言,你说的太多了。”用苦无抵着他的男性脱开对他束缚,“解决了走。”
“好好好。”叫阿言的女忍抽出短刀,边嘟囔边刺向他的胸口,“怎么还害羞了。”
听了那一席话的井下被对方要灭口的话激的这才彻底回神,他急忙出声阻止:“等等!”
“嗯?”刀锋已经进去不少。
井下现在脑子很乱,他心中只有自己朋友被杀死时的愤恨,也确实没有想过其他人怎么样,这样的言论他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听到。
“我…不是什么胸怀大义的人,但是,我想听听那个家伙的想法!”明明自己的亲人都被杀了,为什么面对他这个云忍情绪还这么稳定。
“哈?”阿言歪歪头,觉得好笑,“你是说刚刚那个挟持你的人?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就会让你留着命去问他。”
“我知道大名公子在哪儿。”
阿言舔舔有些干燥的唇,翻过这个云忍并擒住他的双臂,然后刀柄在云忍的肩胛骨处怼了怼,“我接受这个提议,不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你怎么做都不会比我更快:)”
“带路。”
团藏其实不是很想这位云忍谈人生,但是为了这个任务的顺利性,他不得不忍耐。
如何解释他的心情?
明明他听了阿言的言论后也是迷茫的。
他不得不承认,在得知父亲牺牲在战场上后,那一瞬间他确实很想杀光所有的云忍。但父亲的死亡,留给他的不止一份仇恨,更多的,还是保卫了木叶的荣誉。
就像在村子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各个家族的荣耀一样。
木叶可以说是千手和宇智波一手创立的,但在此之前,这两个忍族是宿敌般的存在,甚至能说是在扉间老师斩杀了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后建立的。
应该有更浓烈的仇恨才对啊。
尽管对现在莫名气焰高涨的大多数宇智波没什么好感,但在这一点上团藏是还是很敬佩宇智波斑的。
至于后来宇智波斑的袭村行为……哼。
他不觉得他有什么宽广的胸怀能以德报怨,放下仇恨,他确实对云忍还存有偏见,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代表已经不是过去单独的忍族了,而是木叶这个村子。
如果没有这个觉悟,自然只会被个人的仇恨冲昏头脑,失去作为忍者的冷静。
但是他现在思维,好像和阿言不太一样,而且她说心疼他什么的……团藏忍不住握拳抵住嘴。
“所以只是政/治因素。”阿言撇撇嘴,真照这云忍的思路,世/界/大/战根本不会有停止的时候,真是脑子不清醒。
“那么宽广的胸怀,六道仙人也不一定有吧?但是如果有一代能忍下痛苦,不传给下一代,那么往后的几代谁还会记得或者去挖掘前几代的仇恨呢?”
“纷争确实会再起,但是老兄,那会儿你早已化为白骨了,现在折腾你不累吗?”
“和平唾手可得,搞事情?”
井下被阿言叱责的一言不发,甚至开始反省。
“真要自私就干脆点,亲友死又不是你死,啊,这够自私了吧?”
“你……”
“这想法还真是够可怕的,阿言。”团藏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阿言哽住了,她有些不安的甩甩手:“你别告状,我没其他意思。”
团藏回答:“不会。”
井下看看二人,再看看身边昏倒的一片,开口问:“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自然护送公主去火之国和亲。”
“那这位大名的公子呢?”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吗?”
“……”
见井下咬牙切齿模样,阿言于心不忍了,便认真的回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管他们,现在立刻返回雷之国向雷影报告这件事情,雷之国和火之国的同盟是不可动摇的,相信雷影会完好的解决的。”
说到这儿,阿言踢了踢脚下昏死的云忍,“实在不放心他们,你就在这儿做个结界。”
“至于大名公子和这位附属国公主的事情,说不说由你,你们雷影自有定数。”
说罢拉起团藏的手转身要离开,在要跳跃之前,阿言顿了顿,“记得保护好你自己。”
井下:“???”
团藏不忍直视:“别忘了你现在对于反对同盟的忍者来说已经是’叛徒‘了。”
“走了。”
回到休息地,被打晕的入侵者依旧没有清醒,公主还在牛车上焦急的等待。
阿言坦然的上了牛车对公主说:“公主殿下,前方似乎有什么挡路了,我们将绕路而行,现在就要出发了。”
“可,可是,”公主不太冷静的说:“大家还没恢复过来吧。”
“没关系,我和我的同伴已经恢复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再休息一下吧,再休息一下吧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