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分卷阅读40
    噢。”贺琦年转过身,松了口气。
    也是,他指望一个钢铁直男领悟些什么呢。
    不管白天的阳光多么火辣,夜色总是温柔的。
    盛星河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看东西,而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是,总有一张笑脸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
    那人的笑容是十分洒脱的,又带着年少时特有的几分稚气,总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他对着书上的文字晃神,十分钟后,发现目光还是停留在关于“静态收缩”这个词的解释上。
    收缩的力量等于或小于阻挡运动的力量,所发生的收缩称为等长收缩或称“静态收缩”。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N遍读这条内容,可大脑似乎没有跟着运转,总是走神。
    他对着淡色的墙壁深深地吸了口气,闭眼搓了搓脸颊。
    台灯边上躺着的是那朵“玫瑰花”。
    他一直揣在兜里带回家的,压扁之后无法恢复原本的造型,看起来不再像刚接到时那么饱满。
    盛星河有点强迫症,想拆了重新折,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动手能力能把它恢复原貌。
    十点钟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这是在提醒他可以洗漱洗漱,准备上床睡觉了。
    可今晚他还没把书看完,英语单词也没背。
    他很不喜欢大脑被其他事情占据的感觉,这会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时间都被浪费了。
    在运动员的世界里,27岁已经不年轻了,就连解说时,都会在他的名字前加上“老将”两个字。
    可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再次看向那朵“玫瑰花”时,他皱了皱眉,把它扔进抽屉的一个小铁盒里。
    盛星河拍了拍脸,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
    “就这事儿啊?”贺琦年的脸再次闪过。
    “啊!——烦死了!”
    盛星河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倒水,走过客厅时,又不由自主地往对面那栋楼瞟了一眼。
    灯亮着,但没看见人影。
    盛星河把热水倒进玻璃容器里放凉,接着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搜索关于田径队的新闻。
    跳高队的秦鹤轩在前几天的亚洲室内跳高赛上以2米31的成绩夺冠,接下去要准备钻石联赛。
    田径队的各大官微齐齐送上了祝福。
    秦鹤轩和盛星河是在国家队的训练基地认识的,宿舍就在对门,关系一直很不错。
    秦鹤轩的个人最佳成绩是2米30,这两年一直保持得挺好,盛星河发自内心地祝福他,期待他能创造出更好的成绩,因为秦鹤轩还比他大两岁。
    他经常在想,如果秦鹤轩可以在27岁之后,越过更高的高度,那他一定也可以,秦鹤轩可以撑到29岁不退役,那他也一定可以。
    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树立一个标杆,这样就显得不那么孤单。
    秦鹤轩和他是同一类人,走的是同样的路。
    没有天赐的祝福,只有后天的努力。
    盛星河点进秦鹤轩的朋友圈后看到了一些老照片。
    他不可抑制地想念起基地的横杆、垫子、跑道甚至是食堂伙食。
    那些曾经吃腻了的东西,成了他此时此刻最想念的味道。
    要是拨动指针就能让时间变快就好了。
    八月二十号是省运会开赛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盛星河就已经来到学校,和田径队的其他教练一起忙前忙后。
    赛场就在本市,开车过去一个小时,参赛人数不少,体育部包了两辆校车。
    上车前,盛星河和周教练一起核对人数。
    T大田径队有统一定制的队服,T恤加短裤,红艳艳的国旗色,胸前和背后都有一排显眼的刺绣,绣着的是学校的名字。
    平日里大家都嫌土,懒得穿,但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就都换上了。
    贺琦年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他上身穿着队里的T恤,下半身配的是一条黑色运动裤,露出修长的双腿。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的新造型。
    干净利落的寸头,平日里亮闪闪的耳钉也不见了。
    贺琦年是很少见的明星脸,五官立体,轮廓清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