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刘管家狗腿的掉了半步,伸着手边挡住道边枝杈,边指路。
两人来到住处,离刘夫人的院子很近,隔着一片紫竹林,他将如常送到紫竹小院里,已经有丫鬟收拾好在门口等候。
“这是给道士们准备的,有两间给了蒋大人和他带来的道士,他们还在前院没回,您先委屈随意选一间?”刘管家挥退那个丫鬟。
“蒋大人在军中惯了,不喜丫鬟近身,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走两步,在院里喊一声,她们就在院子外候着。”
如常点头,她也不大习惯事事有人盯着。
都已经到了屋子门口,她看了刘管家一眼,眼里的催促很明显。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如常建议道,“你身上味道……挺重。”
何止重,简直快要把人熏晕了。
一股子烂泥味儿,夹着浓重的阴郁,这么重的味道,就不怕脏东西闻味而来?
“不敢碰水,不敢碰。”刘管家走前神秘开口,抬手闻了闻自己,“没有味道啊。”
不仅没臭味,还挺香的,刘管家心想。
如常看他表情便猜到了,摇头随手推开了一间房间门:“我休息了,给我的黑豹准备几只活兔子送过来。”
说罢窗户轻轻一响,一只全身漆黑的豹子悄无声息落地,跟着如常进屋。
刘管家和院外的小丫鬟齐齐吸了口气,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之前又藏在哪里。要是兽性一发扑过来,他们怎么被咬死的都不知道。
齐齐加快脚步往外走,不敢再在院子里逗留。
不知为何房间里有杯子壶里却没有水,就连净手的盆里也没有一点水。
结合之前刘管家的反应,如常漂亮的眼睛闪了闪,被卷翘的睫毛覆盖住。
突然明白了什么。
但是是不是她在作怪还不清楚,如常困顿地走到床边,将自己倒在被面上,捉着被子一脚,将自己裹住。
迷迷糊糊有人进来送了几只新鲜的兔子和鱼,送鱼是把黑豹当猫养了。还有一小桌吃食,她只掀开眼睛看了一眼,不管。
丫鬟见她埋在被子里的脸睡得红扑扑的,还未长开便这样好看,以后该是何种模样,再看一眼时黑豹已经盯着她。
丫鬟连忙退出去。
很快门被关上,院子外点起了灯,隔壁的门被推开,如常猜测,是那个蒋大人他们回来了。
可和她没关系,如常翻了个身堵住耳朵又睡了。
外面的热闹声不停,刘大人将自己小舅子送到院门口,得知小仙人已经歇下,那只豹子还在屋里便不敢打扰。
只告诉蒋佐官一行人,自家还请了一个小仙人来清脏东西,就不必麻烦卫小道士了,若卫先生想帮忙,也非常感激。
又向蒋佐官赔罪,只待夫人病情好转,就能带她来见他。
罗侍卫已经喝醉了,挂在他身上吵着要水,念叨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一个人送水来。刘大人僵硬地招呼丫鬟,丫鬟明显很惧怕,手指提着水壶柄,像提着什么血腥的东西。
罗侍卫又不再叫着要水,转而念叨着自己要去嘘嘘。没人搭理他,又自己睡了过去。
那丫鬟送完了水,如释重负地出来,告退。
蒋佐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大人,看得刘大人灰溜溜地跑掉,转头想问问卫蒙,结果他已经推开门进屋了。
那位刘大人打官腔实在是太烦,席上又频繁劝酒,临近年关,好听的话车轱辘一样出来,换着花样劝蒋佐官的酒。
如今他们混熟了,他也知道,这是个叛逆的公子哥,年少去了军营,后来因为一些事儿被灯浮城李太守捉住把柄,挪到了他手下。
如今,在参村险些送命,捡回一条命便算是新生了,前尘往事尽去,是时候回家去了。
他的方向与卫蒙一致,罗侍卫一心跟着,三人便同行。
途径蒋家出嫁的大姑娘夫家,蒋佐官也是多年未见自己姐姐,只书信往来,前段时间知她过的不好,便停下来决定去看一看。
哪知这一看,卫蒙便看出了问题,一颗心里砰砰乱动,火热一片,不知是离如常越近了激动,还是看到这座宅子水汽蒙蒙,阴气冲天激动。
他席上帮蒋佐官挡了些酒,酒意上来,仰倒在床上,须臾便起了小小的鼾声。
迷糊糊好像看见有人在对自己笑,再一看,是如常,她长大了也长高了,半截的绣着神秘纹路的衣裳,露着白.嫩的小腰,他一手掐过去又细又软乎。
白色的炉烟从轻纱帐子外升起,不知是谁踹翻了压帐子的花瓶,破碎声响起,如常压在了他身上,点点青丝滑下来遮住那截软白的腰肢。
也遮住他作乱的手。
在即将攀进最里面时,卫蒙感觉自己快要热化了,耳边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还分外熟悉。
他喘着气猛地翻坐起来,掀开被子便起身,突然感觉异样,眼神几变,迟疑地伸出手往裤.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