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能让我们白白干等这么久啊。”
“大家都给了钱,凭啥她就不守规矩啊。”
原本安静的地方,几句话一出,自然惊到了里头花阁的人,管事的人是位女子,手摇蒲扇,走了出来。
柳叶眉,丹凤眼,身段窈窕,一身风情足以吸引这些仆从的目光。
紫裳目光环绕一周,这些人立马静了下来,“各位客人既然来了花阁,还请遵守这里的规矩,到时候被丢了出去未完成差事,可不要怨天尤人。”
一位刚刚很大声的家仆,被她一看,顿时蔫了,指着朝露,弱弱的道。
“管、管事,有人想插队,我们总不能看着她......进去吧。”
紫裳似笑非笑,回道:“她插队,你有意见?”。
排队等候的人,虎躯一震,傻子都知道这位管事是在维护人了。
家仆哭丧着脸,“没......没有。”
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花阁管事对着干啊。
“闲事少管,她的身份我比你们清楚,要想最后买到你们主子所要的香料,就少些话,多些耐心,”紫裳撂下话后,带着朝露和血云进了花阁。
剩下的人也不敢再出声,安静的等候轮到他们的时间。
三人上了花阁三楼,紫裳刷的沉下脸,一脸不高兴。
“紫裳姐,”朝露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乖巧。
紫裳最是见不得她这样听话的模样,揪住她小脸蛋,“你个丫头,距离交货时间都迟了好几天,现在装乖没用的,真当我没脾气啊。”
“嘶!疼疼疼,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嘛,”朝露可怜兮兮的拉开脸蛋上的手。
紫裳哼了哼,坐在一旁,“这次货能不能满意,就看你本事了。”
这次一定要给这个丫头长长性子,做个生意都是这么随缘的性子,也就是她了,遇到旁人不被骂上两句。
“这五瓶是我刚调出来的香料,”朝露从袋子里拿出五个白瓷瓶,放到桌上。
紫裳眼一斜,瞥见瓶上简单的花纹时,便心生欢喜,表面确是满不在乎的拿到手中,转了转,“瓷瓶倒是好看,只是不知道这香味怎么样。”
“闻闻不就知道了,”朝露抿唇一笑。
紫裳见她不便多说,带着几分好奇,打开瓷盖,嗅了嗅,一愣,“药香?”。
花阁里各式各样的香料都有,这药香倒是头一次闻到。
“上次紫裳姐不是说有人生病,说话都有些困难吗?”朝露回道,“这几瓶药或许有用。”
“真的吗?”紫裳神情一喜,激动的道。
朝露点头,“可以试一试,如果到时真的没用的话,也没有损失。”
“算你这丫头还有些良心,这五瓶香料我单独买下,外头那些人是没有份了,”紫裳边说边收好五个白瓷瓶,问道,“犹缨花带来了吗?”。
“这里头全是,足够花阁用一段时间了,”朝露将提着的袋子放在桌上。
紫裳揭开看了一看,里边满满全是粉色的花骨朵,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你还要去茶楼,也不耽搁你太多时间,这就给你结账。”
花阁收上来的香料都是有品质和色泽两个要求,验货的要求都很高,给的钱也不少。
朝露当初看上这里也是因着这个缘由,外加她偶尔也会调些香料,即便没几瓶,卖出去的钱却是足够一般老百姓生活一年甚至好几年。
“这五瓶香料,拿去是私用也不会亏待你得,一两白银一瓶,外加这些犹缨花,一共是五两半白银。”
紫裳话语不过才落下一瞬,就有人规矩的将钱送到面前。
朝露收下银子,回道,“多谢紫裳姐。”
“装乖倒是有一手,下次可不许迟了啊,”紫裳这会心情甚好,也不跟她计较交换迟到的事情。
朝露笑了笑:“知道了。”
办完事也不多留,与血云一起离开了花阁。
他们走后,紫裳包好五瓶香料,招来一位下人,吩咐道,“这个盒子给主子送去。”
“是,管事。”
所要去的茶楼,离花阁的距离也没多远,一刻钟后就到了。
相比送香料时,茶楼就简单得多,血云不过在外边等了一小会儿,朝露就已经交了货,拿到了钱出来,包包里又多了五百文铜币。
“我们该去买衣裳了,”朝露叉腰,仰头看着面前的血云。
“衣裳?”男子疑惑。
朝露握住他的手,扯起衣袖,“这个就是衣裳,你身上的破了,得换。”
他的出现是一场意外,家里全是她的衣裳,这一次来镇上也是为了给他置办些衣裳,山里连寒冬季节都要来得找一些,她也准备给自个儿买一些。
“好,换,”血云点点头,回道。
朝露见他答应,高兴得拉着他就转身走向另一条街道。
“我知道一家铺子,选料,缝纫,都很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