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灶房。
三人早饭之后一直临近中午,醉酒的人都还没醒。
趁着暖阳,朝露坐在秋千上,靠着绳索,“奇怪,莺姐姐怎么还没醒?”。
她酿的酒有那么烈吗?虽说她也是第一次品尝,醒来时头也不疼,嗓子也不干,完全与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原本站在旁边的血云,来到她身后,推起秋千。
小姑娘被推的老高,晃来晃去,裙角摆动间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这方玩闹,方清予将他们这一幕尽收眼底,渐渐地,在看两人时,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幅画面。
花园里,坐在亭子里的平莺,看着书卷,他站在身后,陪着她一道待了两个时辰。
“你觉得我今天的装扮好看吗?”平莺放下书卷,一手撑着下巴,对他开口道。
今日的女子,黛紫色白玉兰散花纱衣,外罩同色的烟水百花裙,腰间一条绫罗带将那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长发盘起,发上两三支银钗用以点缀。
就刚刚那么一侧头,端的是风情万种。
方清予:“殿下不管什么打扮都好看。”
“你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是不好看了,”平莺转过头,不再看他,重新拿起书卷。
一旁拿着黛紫蒲扇,扇着香炉的奚锦,道,“殿下英明。”
方清予:“............”。
“奚锦,去找御膳房要一碗羹汤来,”平莺一手翻过书卷,吩咐道。
“是,殿下。”
奚锦步子轻快,退出了小亭。
等到小侍女的人没影儿了,平莺将桌子中央的糕点拿到了她旁边,“清予,过来坐下。”
方清予坐到小圆凳上,对于摆在眼前的糕点目不斜视。
“不动手,是等着我喂你吗?”平莺放下书卷,对着他一笑。
这呆子早膳都没吃,陪着她待了两个时辰,也没见他不耐烦,那只能她心软了。
方清予:“多谢殿下赏赐。”
言罢,得了指示,这才吃下糕点,填一填空空的肚子。
“宫里进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也去掺和,被父皇责骂了一顿不说,还没了早膳,”平莺戏谑道。
方清予吃完了好几块糕点,“刺客进的是殿下的院子,这事本就干系很大。”
“宫中的伎俩还不足伤到我,有你在,我不会受伤,”平莺低头看着书卷,余光里却是注意着,这个从小陪她到大的护卫,“这些事以后让他们烦去,你不准再掺和。”
“是,殿下。”
方清予吃完了糕点,又退回到她身后。
这时,奚锦也从御膳房端来了一晚羹汤,放在桌上,“殿下,羹汤来了。”
“清予,去喝掉。”
刚吃下糕点的方清予,几口喝掉羹汤,将碗放回原位。
重新手拿蒲扇的奚锦,开口问道,“殿下,饱了吗?可否还要一碗羹汤?”。
“这会饱了,午时再吃吧,”平莺看了眼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走向花园里的绑着的秋千,“既然吃完,那就活动下身子吧。”
方清予与奚锦两人自觉跟了过去。
平莺坐在秋千上,晃着双腿,“飞不高的话,可是要有惩罚的。”
奚锦在旁边忍不住发笑,殿下天天想着法子捉弄哥哥,可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奚锦自小进了宫之后,去掉了姓氏,由方奚锦变成了奚锦,两兄妹一人像父亲,一人像母亲,就比如她的哥哥,不光连容貌像,连性子都遗传了下来,与父亲一样沉闷,不爱说话。
直到遇到平莺,相处了十几年,才有了那么些改变,虽然变得比以前多了那么一点话,依旧说不过她。
方清予站在平莺身后,推动绳索,秋千晃了出去,飞的老高。
“劲挺大,还不赖嘛,看来是吃饱了呢。”
“清予,再推高些。”
“再高一些。”
“清予,再高一些。”
“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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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房内传出女子的声音,“清予。”
脑海和现实的声音,此刻重叠在了一起,方清予回过神来,“主子,您醒了吗?”。
房内平莺闭着眼,揉着额头。
“咳,端碗醒酒汤来,头疼得厉害。”
方清予去了灶房,端起锅里还温热的醒酒汤,来到房间。
平莺接过碗,喝完醒酒汤,又躺了下去,“昨晚的酒喝着很舒服,后劲还挺大。”
她平日里喝宫里的酒,没那么好入口,但是后劲儿不大。
“主子难不成忘了,昨晚您是抱着酒坛喝的吗?”方清予补刀。
一酒坛子里的酒都被她喝了,第二天要是不头疼,他都觉得奇怪。
平莺随口道:“昨晚,我没失态吧?”。
“主子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