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尚就变得忙碌,除了接待这些捐香油钱的客人之外,还要负责为这些来到这里求姻缘的女子解签。
了缘也是其中的一员,坐在长凳上,桌上筒内放着一把竹签,一位又一位女子解签之后,或是笑容满面,或是慢慢失落,离开了这里。
金香玉跑到这里,顺了顺气,悄悄的排在了这支看起来异常长的队伍后头,不时还传来女子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声音。
“每次来了缘师傅这里,都好多人啊。”
“哎,谁说不是呢,你看看这些人,好心求姻缘的没几个,反倒是冲着人儿来得。”
“大抵是觉得平日里见不到那些王公贵族,见一见这位出尘的了缘师傅也可以。”
“那鼻子,那眼睛,那脸,当和尚可真的浪费了。”
金香玉原本是低着头得,奈何听她们说话,自己心里也跟着扑通,扑通,跳了几下,按耐不住得从侧面瞧着,正给人解签的了缘。
眉眼俊俏,就连手指都十分修长,私下里温和的一张脸,此刻带了几分冷漠,一板一眼起来,还真是有了几分大师风范。
金香玉这么一看,入了神,连前边人往前移动了都不知道。
后头姑娘不乐意了,努努嘴,“要是不想求姻缘就去别处,别挡着人啊。”
金香玉回过神来,脸一红,慌忙往前,跟在了提着篮子的姑娘身后,不留下一点空隙,占据了全部位置。
她好不容易才排到得,才不会想去别处呢。
长长得队伍慢慢移动,半个时辰后。
了缘:“下一位。”
金香玉紧张得坐在长凳上,一股脑得拿过竹筒就开始摇晃,半晌后,一根竹签掉落桌上。
了缘捡起竹签:“不知施主想求什么?”。
“姻、姻缘,”金香玉脑袋垂得低低得,小声的道。
了缘执签,扫了一眼没有抬头的姑娘,咳嗽一声,“咳,签上所述,施主所求姻缘一事.........。”
“没有结果,是吗?”金香玉听他语气不太好,迟迟没有下文,心里似乎被人一揪,猛的抬头。
了缘见到受激抬头的女子,眼里满是笑意,“施主多虑,签上所现,终得开花结果,途中却会荆棘满地,熬过去了会是一桩好事。”
“多谢师傅,”金香玉到了谢,菩萨都说了会有结果,那一定会有结果的吧。
了缘身前这支最长的队伍一直到了下午,方才都散去。
金香玉在一旁等侯,盯着他眼都不肯眨,眼里仿若就容了他一个人,后头有人发现了她的动作,时不时看她一眼,她自个儿脸皮薄,受不了旁人的注视的目光,跑开了去。
了缘一见左右没看到她人,倒也不慌不忙往庙宇后方走去,一路上,不少师兄都在与他打招呼,都是有礼的一回,后头步伐越来越快,来到一处院落,推门而进。
金香玉本好好的坐在院子里,听到声音时,欣喜的望了过去:“你来啦。”
“你倒是溜的挺快,等了好一会儿了吧,”了缘捻着一颗颗珠子,坐在了她对面。
每每见面,金香玉都会跑到这院子来,这里是他住的地方,两人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
金香玉摇摇头,心虚的道:“没有,我也刚到不久。”
了缘与她说了两年话,知她性子,也不拆穿,顿了顿,“今日为何问起姻缘一事了?”。
“明年就是及笄的岁数,爹和娘两人天天唠叨,要为我找个好夫家,听得多了,便想着算一卦求个安心,”金香玉开口道。
了缘摸了摸袖中的竹签,签上刚刚明晃晃的四字“心有所属”,他这会都没忘,“你有、喜欢的人?”。
“嗯,”金香玉“刷”一下,双颊变得绯红,低头应道。
算卦都这么灵验吗?连她有喜欢的人都猜得出来。
了缘:“抬起头来。”
“了缘?”金香听话抬头,身子一抖,这样冷冷的语气还是头一次听见,心里有些慌。
“家住何处?”。
“家里几人?”。
“从商还是官府的人?”。
这一连串的问题从了缘口中说出时,金香玉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愣愣的道:“谁啊?”。
“你喜欢的人,”了缘淡淡的道。
金香玉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几字,“这些、我不太清楚。”
她认识了缘的四年内,平日里说说话,也没有胆子越界去问关于一些他的事情,哪里会知道这么多。
“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以后倘若被人骗了,怕是连骨头都没了,”了缘继续补刀。
金香玉顿时反驳:“才不会呢。”
多年养成的内向性子,让她此刻再正主面前,压根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只能默默藏在心底。
“刚刚是我失礼,你既已喜欢,我便不再多问,”了缘说道。
看她这么抵触,就算问得再多,怕是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