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岁除之日,先上的是喝的,而不是吃的。
屠苏酒和椒柏酒,都是先从小孩喝起。
对朝露来说,婆婆都不在了,这酒喝的也没了意义,索性也省了这一步,因着今儿个在镇上吃多了,连偃月形馄饨都懒得吃了。
不过别家可就不一样了,都是正儿八经过着岁除之日。
金武家,金香玉和金鸣玉两姐弟喝完屠苏酒和椒柏酒,就吃着偃月形馄饨,配着醋和蒜,喝着汤,美味。
这时,眼尖儿的小男孩金鸣玉,凑到金香玉身旁,细细瞧了瞧她的脖子,“姐,爹给你做的坠子,怎么不见你戴着啊?”。
“啊,那个啊,冬日里戴着太冷,我收起来了,”正在吃着的金香玉,被吓的一噎,赶紧喝了口水,回道。
她才不会说自个儿坠子已经没在这里,而是在了缘那里。
郁雪海随口道,“别弄丢就行,等你及笄时,那个是要当信物给媒婆的。”
“信、信物!”金香玉瞪大了眼睛,那个不就是普普通通爹做的一个坠子吗?怎么还要当信物这一说。
“对,早前跟你娘也商量好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金武也附和道,“香玉,坠子没丢吧?”。
“没有!没有!我保存得好好的呢,”金香玉连摇了几下头,瞪着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弟弟,一把抢过搁在他面前的十般糖。
“姐!你怎么能抢我吃的!”。
“诺,哪儿不是还有吗?这个就归我了!”金香玉泄愤似的,一口吃掉,谁让你多话,就吃你的。
金武笑呵呵的道。
“还多着呢,慢点吃,今晚有你们吃得。”
郁雪海端过市糕,给了金鸣玉,“慢慢吃。”
金鸣玉得意洋洋的冲着自家姐姐做了个鬼脸,金香玉撇撇嘴,拿了个韵果啃着,转过头去,眼神一黯。
她自小内心敏感,知娘也不过是见弟弟年小,爱护了些,可她还是不开心。
除了这家外,村里都是和和睦睦的样子,就连田月绣都规规矩矩抱着儿子守岁,放任着女儿在院里跑来跑去。
花春和梁发财两人,今晚都在梁大成家,守着儿媳妇的同时,也开开心心的守岁。
如今这般平静没有干扰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了。
与小老百姓这种平静生活不一样,镇上,美仙院里,是另一番天地。
房间里,宋知竹左拥右抱,与遇见朝露时的不一样,他这时已经是成年男子的体型,衣服敞开了大半部分,更有大胆的姑娘,手落在他心口,抚摸着。
“宋爷,你都好久没来这里,是不是都忘了奴家了啊?”。
“奴家记得宋爷上次来得时候,都是去年的事儿了呢。”
“宋爷,您可让我们这院里姑娘都好等啊。”
“我当然也想你们啊,”红纱拂过宋知竹脸庞,他笑着喝下一口酒,亲在了这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子脸上,“最想的便是,我的心肝宝贝,皎嫣你了。”
皎嫣的手指从眼前男子眉眼,一直从侧脸往下,抬起他的下巴,“宋爷,你当真这么想奴家吗?”。
“许久未见,不知想我做什么?”宋知竹将皎嫣揽进怀里,握着柔若无骨的小手,问道。
“哎,皎嫣,你可不能仗着宋爷喜欢你,就这么顺势投怀送抱吧。”
“宋爷,奴家知道你喜欢皎嫣,可你也不能不疼爱我们啊。”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望着一哄而上的姑娘们,皎嫣越发靠的紧了,娇滴滴的一声,“爷!”。
宋知竹一笑,抱着皎嫣就出了房间。
其他姑娘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满眼不甘。
“这次又是皎嫣赢了呢,宋爷不常来这里,还每每都这样被她骗了去。”
“到底是美仙院的头牌,这勾引人的手段就是不一样。”
“看来以后也得向她多学学啊,这么有钱的爷,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一年里,宋知竹只来过美仙院两次,上一次是封印血云之时,临走之前,出手阔绰,包下了整个美仙院,却只独留下了皎嫣一人在旁伺候。
那晚,这位美仙院头牌,房里的男子喘气和女子娇声,久久不散。
宋知竹抱着皎嫣一路到了三楼,熟门熟路的来到第二个房间,将人放在了床上,看着她的容颜,挑起她的下巴,“知道爷最喜欢你哪里吗?”。
“爷不管喜欢哪里,都是奴家的荣幸,”皎嫣双手,环抱住他的头,回道。
宋知竹勾唇,俯身而下。
良久后,放开,听着女子动情的声音,笑得肆意,拉住她腰间的带子,“最喜欢的啊,便是你这张小嘴儿了。”
皎嫣双颊绯红,眼眸里满满的欲望,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咬着他耳朵,诱惑道。
“奴家还有更厉害的,爷不想尝尝吗?”。
看着身下女子这般,宋知竹忽地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