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溜的某人,跑得相当的快。
宋知竹抱起辛妍,走向镇外。
“撞上门来得机会,怎么能放弃呢。”
他原本想直接去朝露家里,可想起上一次她蹙眉的神情,想了想,还是取消这个计划,他要做当然是要以一个“好人”身份,进入伴溪村,其他借宿的理由都好编。
被打的辛妍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撒了点粉末就昏了过去,方便他的计划展开,他也得到了消息,楚笑天的兜里钱财貌似还挺多。
这个被下药,丢了贞洁,嫁给楚笑天的女子,这些年里,心里的仇恨应该有不少吧,楚笑天坏事做得挺多,还是一个负心人的钱财,被他收入囊中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辛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
“头好疼啊,什么情况?”。
听到屋里动静的辛虎,跑了进来,“姐姐!你醒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躺着,我、我记得去了镇上客栈,然后、然后,发生什么事了?”辛妍甩甩脑袋,想不起来去镇上后,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一片空白。
宋知竹也走了进来,端了碗药,“你醒了啊,把这药喝下吧。”
“你、你是谁?”辛妍拍了拍脑袋。
辛虎回道,“姐姐,你再街上昏倒,是这位医师救了你呢,还送了你回来,照顾你到现在。”
“无碍,医者本就是救人的,我这一介闲散医师,能与姑娘碰到也是缘分,”宋知竹一笑,递过了碗,“喝药吧。”
这人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再这休息的两天里,将伴溪村的情况就摸清了个遍,哪一家哪一户,住在哪里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桂芬家三人都没什么戒心,基本上情况一套就出来了,压根不需要费什么心神。
“多谢公子。”
辛妍端过药碗,听话的喝完药。
宋知竹轻轻咳嗽一声,顿了顿,“姑娘,容我多说一句,你身上的伤口若不尽早敷药,会留下疤痕。”
“姐,你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啊?我看看,”辛虎一瞪眼,就要拉起她的袖子翻看。
没有的事情,我好着呢,”辛妍面色微微一变,推着辛虎出屋,“虎子,你先出去,我跟这位公子说两句话。”
楚笑天一走,带上了全部的仆人,这会也不会有人在外偷听他们说话,他压根就对辛妍没什么戒心,在他眼里,辛妍已经不是她的妻子,连一个下人都不如,对她也不会有什么防备。
可他不会想到,一个女子若是被逼到绝境,就算是搭上她这条命,也是会反击的。
“我走,我走就是了,姐,你别推我啊。”
辛妍反手将门关上,坐在桌上,平静的道,“妾身睡觉不怎么规矩,让公子见笑了。”
“也是在下,不该多看,”宋知竹笑了笑。
辛妍咬咬唇,“公子可有多余的伤药,可否给一些?”。
“只剩下这些了,多余的便没有了,”宋知竹将青瓷瓶搁在桌上,回道。
辛妍拿起瓷瓶,问道,“这些药可足够伤疤褪去?”。
“还差一些,如若你们这里能找到一些药材,熬成膏体,应当是足够的,”宋知竹眼里划过一丝晦涩的光芒。
这种治疤痕的膏体,只要说出药材,都能猜得出是做什么的,而在这么些年仍由丈夫打骂下的辛妍,是非常害怕别人知道这一切的。
那要是想要治好疤痕,只能在村里找了,而村里喜欢收集这些药材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朝露。
第40章
这一日, 辛虎背着个小背篓来到了小院里,来到香料屋门口站着。
“小溪姐, 你这有治疗疤痕的药材吗?”。
朝露正在检查药材, 轻嗅着, 随口道,“有啊, 虎子哪里受伤了吗?”。
“不、不是, ”辛虎坐在板凳上,开口道,“是我姐姐, 那日她在灶房做饭洗菜时, 我看到了她手上的伤口,有些血迹都好没干呢。”
“虎子今天来是想为妍姐姐要点药材吗?”朝露将药材放回筛子里, 回道。
辛虎点点头:“姐姐不让我告诉爹娘,也不让我去镇上,我就来小溪姐这里了。”
“妍姐姐又告诉过你,那些伤口是哪里来的吗?”朝露蹙眉。
楚家还算是有钱,按理说, 辛妍嫁过去之后也没有需要她做什么的事情,怎么还弄得满身伤口了呢。
辛虎:“姐姐说, 是她不小心弄得。”
“我记得,你们家来了个江湖医师吧?他那儿应该有药吧?”朝露又倒了一包药材到筛子上,继续问道。
辛虎挠挠头,“我上次不小心听他们讲话, 医师哥哥说,他那儿的药全给了姐姐了,还缺一点。”
“所以虎子就来我这了,是吗?”朝露笑道。
辛虎点点头,拿出十文铜币,“对啊,虎子这里钱也不多,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