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那个少年说得是不是真话,是不是真的在花阁。
苏雀来时,就见少女正喝着茶,旁边站着一男子,就如同护卫一样,站在旁边。
不正是岁除之日那天,送她护身符的姑娘啊。
少年跑了过去,一双眼亮晶晶的,“你是来找我的吗?”。
“对啊,”朝露一笑,“没想到你还真是花阁的人啊。”
“那当然,你送了我东西,我才不会骗你呢,”苏雀很有风范的朝椅子上一坐,问道,“刚刚听下人说,你常来这里卖花?”。
“生活所迫,总要吃饭的呀,”朝露点点头,回道。
苏雀皱眉,“那你有银子吗?若是不够,我让下人给你拿一些。”
一旁的侍女默默看着,真的很想说一句,这姑娘几年赚的银子,在长安落脚都不成问题了,真的不缺,并不需要这般光明正大的给人送银子。
“够过日子的,不碍事,”朝露说着,左看右看了几下,“怎么不见紫裳姐,她去哪儿了?”。
今天一进花阁,就未见紫裳出来,如今这会的管事还换人了。
“她呀,有事情离开了,估计还要几天才回来,我也就先替她管着这里,”苏雀摸出糖果,继续吃着。
朝露蹙眉,“可是出什么事了?我还从未见她离开花阁这么久。”
“小事情啦,去摘天山雪莲了,”苏雀一口吃下手里的十般糖,“就是路程挺远的,你放心,她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嗯,没多大事就好,”小姑娘笑了下,看向他,“其实,今日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
“喔?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大事,我都替你摆平,”苏雀一口保证道。
朝露:“不知你可认识七凤镇的楚笑天?”。
“楚笑天?那人啊,有些印象,”苏雀一口道。
记得凤珏去巡视七凤镇铺子的时候,那人跟在后边,非要跟他们搭上一句话,最后还是他不耐烦了,嫌这人碍眼,给赶远了去。
朝露:“这人私底下里什么事都做了,杀了族友将大权握在手中,还对夫人极其残忍,常年殴打,以至于她都生了轻生的念头。”
“啧,看不出来啊,人模人样的,他还这么坏啊,”苏雀感叹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就不能学学他吗?表面上看着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实则还真的是好相处,不过这得有前提,那就是,他不讨厌那人,甚至是非常喜欢,才可以跟人做朋友才可以。
朝露:“对啊,嫁给他的那位女子便是我所认识的人,如今之计也只有弄一副假死药,让她脱离苦海。”
“那最好这副假死药是由楚笑天端去,这样既给他扣个罪名,还帮了人,多好,”苏雀说道。
小姑娘一笑,“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正是要用这个法子。”
“那得先把那人骗回去吧,刚那会儿,还见他进了美仙院呢,”苏雀打着小报告,笑得一脸无害。
朝露撑着下巴,“他那下人还留了几个在客栈呢,等下去通知就好。”
“假死药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苏雀忽地,一脸兴奋的道。
小姑娘这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说来听听。”
“让我掺一脚吧,怎么样?”。
朝露眨眼,“你、想怎么掺一脚?”。
“自然是我带着衙门里的官兵,逮捕他。”
此刻的少年,心里满满的正义感,抄家捉人这事,他最喜欢了。
“让他说出实情,这事倒也不难,装鬼吓一吓,他就什么都说出来了,”小姑娘反倒是很怀疑他,“你有那么大权利吗?能指挥衙门?”。
“当然能啊,可不要小看我,”苏雀得意的一昂头,回道。
区区天都镇和七凤镇在他眼里算什么,还不都是归着凤珏管的,这一点小事情,只需要稍微亮一亮身份,不都老老实实,听他话了。
朝露为难道,“那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一回吧。”
“去把假死药拿来,”苏雀手一挥,吩咐道。
这里都是凤珏的人,他也不怕会出什么事情。
不多时,就有着下人拿着木盒过来,给了朝露。
“谢谢啦,我就先走了,还有事要办呢。”
苏雀冲着她的背影道,“别忘了,到时候可要让人通知我。”
“知道了。”
朝露带着血云离开了花阁,来到了镇上楚笑天所居住的别院,刚刚去了客栈转一圈,这人不在那里。
这个地方是辛妍告诉她的,以前楚笑天做生意时,在这里住过几天,楚笑天隔三差五就带回来女子,丝毫不顾忌她这位正主夫人。
不料,刚走近,就听到里边的嬉笑声传来。
“哎,我的心肝,你在哪里啊?别跑!别跑!”。
“爷,奴家在这呢,你看见了吗?”。
“嘿,抓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