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这次自己并未陷入幻术里。
恢复了意识的元启终于动了,他抬起头,看着那道月虹,轻声唤到:“瑶瑶。”
姜沉离心说,难不成那变态狐妖给自己取名叫“瑶瑶”?想到这里,她不仅一阵恶寒。
正在此时,令人意外的事再次发生了,随着元启的呼唤声,由半空伸来一道似雾似纱的飘带,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缓缓走了下来。
她惊讶万分,原来所谓的宠妃不是妖狐假扮的,而是一道虹气修炼而成的妖怪。
但这虹妖又跟妖狐有什么关系?
狐妖还未现身,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启阵,正在犹豫间,虹妖略带哀伤的声音柔柔响起:“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吗。”
孩子???
姜沉离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起来可比你还高,怎么就是孩子了?”
被叫成孩子的元启果然也很不高兴,执拗地反驳道:“我已经十三岁,不是孩子了。”
“……”姜沉离在无语中,意识到了什么。
估计是狐妖在元启身上下了妖术,使他每日一到子时,便认为自己回到了孩童时代,来到这座旧日的宫殿。
听元启和虹妖的对话,两人竟像是早就认识。
幼时的皇帝果然如元启所说,木讷寡言性格乖僻,反驳了虹妖后,便又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虹妖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元启的手走到凉亭坐下:“今日的课业做完了吗?”
元启堂堂九五之尊,此时却真的如同一个普通孩童,乖乖点了点头。
姜沉离意识到,这虹妖好像也被妖狐下了术,真的认为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十三岁的元启。
本以为她与狐妖是一伙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察觉事情疑点太多,已经不是独自能应付的了。她不再犹豫,准备启阵先将虹妖捉住,和陆衍汇合再说。
然而下一秒,被唤做瑶瑶的虹妖,抚了抚元启的额头,说出一句让她僵在当场的话——
“额头的伤怎么还没好,你的三弟还是成日欺负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勉强算二更?好吧1.5更_(:з)∠)_
☆、助你梦醒(捉虫)
“额头的伤怎么还没好, 你的三弟还是成日欺负你吗?”
听清虹妖的话后, 姜沉离启动阵眼的手顿住了。
皇上的三弟……那不就是三殿下元舟?
可依据元舟的说辞, 他的母妃承过皇上生母的救命之恩, 他幼时与元启关系好到可以共枕一塌,这才发现了他每天半夜自言自语的怪异举动。而到了这位瑶瑶嘴里,竟成了他欺负元启。
姜沉离略一思索, 选择继续启动了传送阵法, 顷刻间光华大盛, 她在炫目的白光里,想起了昨天陆衍把她叫回房后,两人的一段对话——
“什么?”姜沉离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仔细看过陆衍的表情, 确定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为什么要布两个传送阵?你何时这么谨慎了。”她好奇地问着, 一溜跑到书桌旁。
陆衍难得没吃零嘴看话本不务正业,反而认真执笔在写写画画, 模样十分能唬人, 像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完全看不出爱好是提剑砍人。
陆衍闻言, 凉凉地看了看她一眼:“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怕麻烦, 是谁非要来的?”
“好嘛好嘛,当我没说,谨慎点也好。”
姜沉离边说边坐在座椅的宽大扶手上,凑近桌面看了看,陆衍竟然正在研究皇宫的地形图, 她本来以为他看的是元舟给的那份,可等仔细一看,却发现并不是。
先前元舟以不宜过多泄露皇室机密为由,给他们是简易版本,只有大致地形。而陆衍手上这份,竟然十分精细,简直就像盗窃指南……
她狐疑地看了看陆衍:“这是哪儿来的?”
“既然应了下来,当然要做好万全准备。我提前托人弄来的。”陆衍放下笔,看了看她没个正型的坐姿,才淡淡道,“若事情有异,传音与我,我自会找机会脱身,等在第二个阵眼处等着召唤。”
“到底为什么要布两个阵,”她更加满头雾水了,“不是都安排好了吗?能有什么异?”
原著里洛连川都完美解决了此事,这次还另多了陆衍和她,难不成还能搞砸吗?
“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只是布个阵而已,何况还有天炎伞压阵。”她说到兴起时,幻境的后遗症又来了,忍不住嘴上没个把门,调戏他道,“你该不会是……真的像元舟说的那样担心我吧?”
陆衍偏过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把她看得浑身都发毛了,才答非所问道:“正是元舟有异。”
“原来你说的是他啊,”姜沉离还以为死宅陆衍看不过元舟的浪荡行为,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殷切地表达对他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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