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温朵合完影之后,最后走出体育馆。
陈然靠在出口处的墙壁上,站在黑暗里, 指尖那点猩红忽明忽暗。
看到她出来,陈然按灭了手中的烟。
体育馆出口的灯把温朵的影子拉的很长,温朵在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忽然想到了在明德元旦晚会那晚, 在她住的小区, 逼仄的楼道里, 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
现在回头看看,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却又有些东西变了。
比如她会把自己对陈然的喜欢, 小心翼翼的藏起来。
又比如, 现在陈然所有主动的示好。
“你没什么要给我说的吗?”想到之前在后台听到的那些话,温朵平静的问道。
陈然抬了抬眼,“表演很好看, 如果你身边没有那个碍眼的林烨,会更完美。”
语气嚣张,表情不屑。
是她熟悉的陈然。
“没了?”
还有什么?陈然脸上写满疑惑,想了想, 恍然。
“我去见聂娆了,她来找我。”陈然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哦,”温朵垂下眼。
“你吃醋了?”
“没有。”出口有脚步声传来,温朵往前走了几步,决定不再搭理陈然。
可陈然却像没看到她的抗拒似的,自顾自的跟在她身边,“温朵,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温朵沉默不语,小跑起来,把陈然甩在身后。
她才不介意,她介意个屁,聂娆来找他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她也不想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对,就是这样。
*
陈家在五月的时候,为陈然举办了一场晚宴。
当场对外宣布陈然的身份,让他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
旁人的揣测和外界传言他私生子的身份,也在晚宴中,陈家掌权者为他做了解释。
他从来都不是私生子,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消失了这么多年罢了。
现在回来,以后会接管整个陈家的生意。
陈然只是在晚宴中露了个脸,就撇开众人,往台下走去。
温朵跟着温父赴宴,她原本只是站在角落里远远的看着,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抽风竟然跟了来。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个角落里看过来。
“你别跟着我,快点走。”温朵面露窘迫,低声催促着。
这场宴会对陈然来说很重要,他穿着正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在这儿,我能去哪。”陈然没管四周那些探寻的目光,又往前走了一步,把温朵堵在角落里。
....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温朵看着他,又左右看了看。
“陈然,我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着。”她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因为生气脸颊有些发红,眼睛里不自觉地带了些哀求。
陈然眸色暗了暗,“那你跟我过来。”
在这个场合内,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获得所有人的关注,不止温朵不习惯,他也是。
他错开身体,往侧门走去,温朵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移开,落在场内人眼中,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一位是温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另一位则是刚刚回国的陈家小少爷。
啧,有意思。
宴会厅后面是一个小花园,晚上被灯光一照,映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远离喧闹的会场,这里就显得格外寂静。
“之前这些事,我并不是要瞒着你,我跟爷爷他们打过赌,只有等对外正式宣布我的身份之后,我才跟你说这些。”
“我不是私生子,不过当初我家出了些事,我是被保姆带出去的,后来保姆出了意外,家里人也以为我遇害了,那几年陈家形势紧张,他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找我,也被保姆误导,找错了方向,以为我真的死了。”
陈然说到这里,笑了声,然后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小姑娘,继续道:
“去年我跟你回来过一趟,留下了些东西,让他们去做亲子鉴定,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做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高考之后,我就回到了陈家,这半年来,如果不是因为想着你,我想自己也坚持不下去。”
“陈家下一代的继承人,必须要足够优秀才行。你也知道我之前挺混的,这些陈家都调查过,所以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让他们满意。今年开学,如果不是爷爷看我那么用功,也不会放我出来。”
“我就是想见见你而已,别的没什么了。我知道你生气,你想打我骂我都行,但是能不能别不理我。”
陈然声音越说越低。
“那你就忙的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吗?哪怕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也好过我胡乱猜测。”温朵仍旧低着头,她不敢看陈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