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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下方的灼硬的巨物似乎要将她顶穿,从她下方沾到的,一手黏腻的汁水尽数
    被他抹到她的胸乳上,两团凝脂指痕斑驳。他明知她乳尖怕痛,还要翻过她的身子用舌去舔,
    再叼在齿间碾磨。
    阿逢混混沌沌,听到他在耳边低语,“我走时留的那些话,你竟是一句都未听进去。”
    他走时留了什么话,他分明一句话都不曾说给她,上了马就走了。
    “我说过,倘若我走后半年内你敢改嫁,我定会亲手了结了那人,再好好与你算账。”他
    嗓音低醇沙哑,压抑着浓厚的情欲,听得人耳间又痒又烫,“我向来言出必行,我以为你知
    道。”
    阿逢的眼前被泪水浸泡的一片模糊,她竭力转头,想要看清身后的那人。她想说什么,喉
    咙口像是被什么梗住,一张口只能发出软腻的呻吟。
    秦钰将额抵在她后颈间,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汗湿的胸膛在微微震动,说出的
    话如低语一般,“可我错看你,也错看了自己。现如今就算知道你变心了,我除了卑鄙地强留
    下你,又能将你如何呢?”
    不逢 四十四、
    四十四、
    她与他纠缠一夜,待到第二日清晨醒来,身侧已然空了。
    她孤零零坐在床头,心头一时怅然,她原想问一问,问一问他昨日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
    思。他分明什么也未留下,连家中的银两都一同卷走了,何时又曾说过不许她改嫁的话。
    流筠姑姑原是秦钰身边的老人,为人秉节持重,其他的小宫女都十分敬重她,见她失魂落
    魄无心吃食,叹了口气道。
    皇上近年身体每况愈下,众大臣屡次上奏请求其早立太子,尤其是二殿下回宫后,朝中形
    势风起云涌,以大将军为首的立长派和以丞相为首的立贤派各执一词。
    然而近来二殿下因纳妾一事开罪了丞相,致使原本在朝觐之期后逐渐明朗的局势再起变
    化,许多官员都在观望。
    阿逢隐隐明白了什么。
    眼看着半月之期已到,她心中牵挂爹娘,差小侍卫送了一封信去侯府,询问他们是否平安
    抵达京城,身体可否安康。
    她忐忑等待了许久,方才等到元旻的回信,信上只有廖廖数语:三日后,青云寺,祈福树
    下,届时或可与之一见。
    阿逢眼眶一热,将信捂在胸口。
    秦钰从门外走来,恰好望见这一幕,面上神色不明。
    两年前,秦钰流落他乡,生死不明,皇后悲恸欲绝,多亏青云寺中的道玄方丈提点,道二
    皇子命主星未陨,生机尚存,不日即可返京,如今果然应验。
    去庙中还愿那一日,皇后与二皇子亲自驾临,阿逢如今是秦钰的家眷,自然也该一同前
    往。
    颠簸的马车中,阿逢心神不属,满心都是素昧谋面的阿爹阿娘。她望着端坐于一旁的秦
    钰,这人是她的丈夫,她却不知能否将自己托付给他,爹娘曾与谋反扯上干系,此等重罪,若
    他不容……
    车队停在青云寺外,娄晴与元旻早已在此等候许久,她深深凝看了一眼秦钰,神情有几分
    哀婉。皇后上前执起她的手,几人在佛像前礼拜上香,又添了一笔足够为佛祖重塑金身且能将
    整座寺庙翻修一番的香油钱,皇后与秦钰进了厢房与道玄方丈细谈。
    阿逢身为妾室,自是没有资格与他二人同席,借此机会,她只身去往后山,迈过坎坷的山
    路,她终于见到那颗栓了许许多多红布条的菩提树,树下立着一双相拥的男女。
    阿逢望了许久,看出那男子是元旻,他执着女子的素手,将人揽进怀中轻声劝慰,神情是
    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若非她知道被他抱着的女子是娄晴,恐怕真要认为二人是来祈愿树下求姻缘的一对眷侣。
    许是瞧见她来了,元旻松开环着娄晴的手,低头与她说了几句什么,娄晴扭头瞥了她一
    眼,转身渐渐走远了。
    山上起了一阵凉风,红色的绸带在风中摇曳飞舞,他身着一袭青衫,立在树下默默等着
    她,便是那时候,她瞧见他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怜悯。
    待她走的近了,她才明白那一刻他眼中的怜悯意味着什么。
    “我爹爹和娘亲呢?”她问。
    “阿逢,我方才得知,你爹娘早在流放途中便已病逝,入京的二人实是冒领了他们的名
    讳。”元旻缓缓道:“日久年深,许多人许多事已无从查起,如今那二人已被我押入牢中,只待
    来日问斩。”
    他说:“我已替你爹娘寻了一块风水上佳的墓地,立了衣冠冢,若你想,来日我可以陪你前
    去祭拜。”
    “是我不好,枉你白白期盼一场。”
    风刮的愈发大,拂起二人的衣袍,阿逢呆立片刻,那些话随风灌入耳中,她一时不能明白
    他的意思,明明今日她是来此与爹娘见面的,怎么他们便又死了呢。
    阿逢望着他,张了张口,却未发出声音。
    待她被元旻拥入怀中,她才方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听人说从边疆到京城的路途极是艰险,需越过大漠与南海,她为此日夜担心,担心他们年
    纪大了受不得颠簸折磨,担心他们在途中生病。她原不信鬼神,那之后也每日握着玉佩上香祈
    祷。
    后来玉佩丢了,她伤心了许久。
    却原来,他们早已凄惨的死在了外乡,做了二十年无人知晓无人祭奠的孤魂。
    不逢 四十五、(微h)
    四十五、
    元旻搭在她肩头的手慢慢收回,阿逢预感到什么,望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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