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发木。
周梓安拿手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她真是脑抽了,才提出了那样的建议。
那哪里是个肉做的,分明就是个烧火棍,怎么吹也吹不透,真是累死她了……
这时就见帐帘儿一掀,萧煜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碟。
萧煜见周梓安醒便笑了:“四郎你醒了,饿了吧,快来吃东西!”
周梓安看着萧煜精神气儿十足,神采飞扬的脸就来气。她哼了一声,身子往床里一扭,不理萧煜。
萧煜当然知道周梓安是为什么生气,他今天的确是把周梓安给累着了。
萧煜把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坐在床上,把头放在周梓安肩膀上,亲了下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你都睡了两个时辰了,不饿吗?”
周梓安一扭肩膀,推了萧煜一把:“讨厌,不想见你,你出去!”
要不说男人两张嘴,下面那张嘴如果吃饱喝足了,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萧煜此时还哪想起周梓安隐瞒她性别的事情,他如今是心满意足,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大宝贝!
萧煜也不傻,他知道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听话出去的,便笑着把周梓安搂进怀里:“好宝贝,都是为夫的错,你别生气了,先吃饭,仔细等会儿胃该疼了!”
周梓安白了他一眼:“你是谁的夫啊?谁是你的大宝贝,我嘴疼,吃不下!”
萧煜又笑了,用手捧起周梓安的脸,“那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大宝贝,来夫君,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凑上来又要亲。
周梓安忙挣开他的手,就往床里爬,嘴里也笑道:“诶呀,就没见过你怎么脸皮厚的!”
我的脸皮厚,你量过吗?萧煜笑着扑了上来,两个人笑闹成了一团。
周梓安被他闹得软成了一滩水,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萧煜的魔爪,喘了两口气。
她用脚踹了萧煜一下:“我饿了!”
萧煜本想在缠磨她一会儿,这种恋人之间耳鬓厮磨的感觉太销魂了。
但是他听见周梓安的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就知道她是饿紧了。
忙坐起身,拿起碗和勺,给周梓安喂饭,周梓安坐在他对面,张开嘴乖乖的吃起饭。
萧煜不是第一次喂周梓安吃饭了,他照顾周梓安的生活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
而周梓安被萧煜照顾也早就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他们两个人做这些仿佛就是天经地义一般。
他们觉得自然无比,可是掀帘进来的刘大姑却是一咋舌,怪不得他们陛下头上会绿油油呢。
以他们陛下霸道的性子哪能像萧煜这么伏低做小的伺候周梓安啊!
周梓安看刘大姑进来忙道:“大姑,你没什么事情吧?”
刘大姑看着一脸关心的周梓安,忙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头道:“属下手保护公子不力,还请公子责罚!”
周梓安忙下床扶刘大姑:“大姑说的哪里话来,这一次都是为我考虑的不周详!”
萧煜看他们两个人有话说,便端着托盘出去了。
周梓安这一问才知道,幸亏刘大姑有个独门绝技“缩骨术”,她用缩骨术从捆绑她的绳子里挣脱出来,又留了记号给其它的暗卫。
等那三名暗卫骑马追上来时,夜黑,东突厥人不知来了多少救兵,以为他们暴露了,吓得赶快跑,于稠才趁机把周梓安放跑了。
后来萧煜又带兵过来,才救了周梓安和他们这些人。
周梓安又连忙和刘大姑一起去看于稠。
于稠的后背被东突厥人砍了一刀,因为东突厥的人着急追周梓安,这一刀伤口还不算致命,但是也需要调养很长的一段时间。
于稠看着周梓安难过的样子,忙道:“四郎,我身体很棒,过两天会好了!对了,四郎,你看如今的情况该怎么办?”
周梓安忙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们弄好了以后再告诉你!”
周梓安问了刘大姑这边的事情是否已经飞鸽传书回京城了,刘大姑回了,昨天连夜就放出信鸽了。
那如今她们只能等谢珣的回信了。
周梓安又问萧煜,怎么安罗迦会暗地里跑到大业来。
这朝廷如果追查下来,便是萧煜失查了!
萧煜苦笑,他来边关只有不到半年,东突厥为大业附属国,两国是有贸易往来的,两国的商人常年往来做生意。
而他们守关的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查看通关的货物。
萧煜来了边关后,便查出了几起往东突厥运送铁矿、盐、茶等不允许私下买卖的物品。
萧煜直接把查到的物品充了公,那些不守规矩的商人也直接关押起来。
然后就有人找各种关系给萧煜送礼,让他网开一面,但都被萧煜拒绝了。
渐渐萧煜冷面无私的名声就传了出去,也没人再敢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但是东突厥和大业之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