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保人员不能去参加年会,他挨个问候一遍。
等从楼里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周予白给司机放了假:“你先回去吧。”
“那您……?”
“我去朋友那。”
他打了车,直奔谢远的场子。
山上的别墅,十点才开始预热,他到时正热闹。
“周总可来了!这头咋开的瓢?想媳妇想撞墙了?”谢远搂住他的肩,挤眉弄眼道,“怎么玩?”
周予白拍开他:“随意。”
“今天这么爽快,兄弟你可以啊!”谢远搓搓手,“斗地主,输得喝酒!”
谢远就好这口,每次都得玩个通宵,今天来这局的好几个都是他们的发小,从小知根知底的玩,感情也很好。
小时候大家都喜欢围着周予白玩,如今也一样。
他们斗地主不玩钱,输了只喝酒,有时候炸得倍数高,输得人一次要喝好多。
以前周予白不怎么参与,因为他不喝酒,还有个原因,他玩牌,几乎没输过,虐菜没意思。
不过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如今这种夜夜笙歌的局,他能推就推。
“你现在牌技不行啊!”看他输了好几把,红的白的兑着喝了好几杯,谢远借着去卫生间,拉他透透气。两人坐在游泳池边,谢远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兄弟,醉了没?”
周予白整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慵懒性感,语气倒还是正常:“你说呢?”
谢远舀了一杯游泳池的水,说:“酒,喝吧。”
周予白:“滚。”
谢远点点头:“看来没喝醉。”
“那么容易醉就好了。”周予白哼笑。
谢远瞧他这德行就不禁感慨:“我真是太爱乔咿这姑娘了!”
周予白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嗯?”
谢远宁死不屈道:“老天既然让你生成这等帅逼,就一定会安排个姑娘虐死你!可爱的乔咿啊,她让我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公平可言的!”
周予白吁口气,松了手。
“原来软肋在这啊!”谢远作死地在他身上戳,“喜欢就追呗,别到时候人真跟别人跑了,你后悔可来不及。”
“你不懂。”周予白悠悠道。
“我是不懂,但我懂欣赏。”谢远打开手机,“来看看,这是人乔咿参加配音比赛的视频,人家进了决赛呢!”
周予白没看,脸比泳池的水还冰,直接起身回去了。
来的还有好多人,有些周予白不认识,有个朋友的朋友,带了几个女孩过来玩,其中一个主动坐到了周予白旁边。
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好看的皮囊是正常事,只是周予白今天这好看的皮囊下,灵魂很是不解风情。
女孩只差明说了,他都纹丝不动。
谢远看热闹,也没管。
后来女孩见他面前的杯子空了,给他倒上酒,又端给他,一来一去人往他身上贴了好几下。
周予白撂了牌,忽然扭头问她:“你有手机吗?”
“当然有啊!”女孩眼睛一亮,以为他要交换电话号码。
那女孩胸大腰细,长得还挺可爱,谢远想着他要真跟乔咿没缘分,能忘记情伤,再谈个正经恋爱,也是好事。
谁知周予白面无表情道:“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女孩:“……啊……好。”
谢远心想,真他妈绝了。
工作室也有聚餐,吃完了饭,又去唱歌。
乔咿撑不到十点,就开始不停地打哈欠,但是同事们兴致高啊,点了一堆零食果盘和外卖,扬言今天老言请客,一定要吃哭他。
老言叼着烟:“行,把我吃倒了,工作室也倒闭,你们全都失业吧!”
“失业就失业!”
“那也要吃!”
结果ktv成了饭店,服务生进来看见屏幕放着音乐没人唱,桌上摆满了食物,快改成餐桌了,惊得嘴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