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乔欢凉走了进去。
期间都是闻晚幸在活跃气氛,乔欢凉则被她连番的调侃红了好几次脸。
闻时风几乎都不怎么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难得脸红的女生。
“姐姐你以前一直都在元城,最后为什么会选择去国外进修呢?”
乔欢凉听着她讲自己上学的趣事,忍不住问出了声。
闻晚幸怔了怔,懒懒的靠在椅后,或许是这个弟妹深得她心,她竟然实话实说了,“因为躲一个人啊…”
乔欢凉喝水的动作停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一道低哑的男声从后面传来,“噢,躲谁呢?”
“艹,见鬼了吧。”
闻晚幸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东张西望。
她离开三年多了,今天出来玩随便找间日料店吃点东西,都能遇到那个人,这什么狗屁缘分。
一个男人从后面的屏风处走了出来,他长得很高,穿着一身橄榄绿的迷彩服和长裤,裤脚掖进同色系的军靴里。
宽肩窄腰,板寸头的造型让他整个五官都显.露出来,线条硬朗英挺,又带着点雅痞。
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连走起路来都是直直的那种。
这是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存在,乔欢凉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帅气的军人。
闻时风看着目不转睛的乔欢凉,有点吃味,这男人就这么帅?让她眼珠子都不动一下的看着人家。
男人高大的身影落在了乔欢凉的旁边,他微微弯腰,“小妹妹,跟你换个位置,坐你男朋友旁边去。”
话是对着她说的,但是他的目光不离闻晚幸。
女人瞥了他一眼,遇到女生都叫小妹妹,爱装老成的臭家伙。
闻时风被他那句‘男朋友’取悦到了,直接起身拉过一旁呆愣的乔欢凉,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而男人也顺势落座在乔欢凉原来的位置,闻晚幸的旁边。
他伸手搭在两人做的长椅背上,倾身靠近,又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躲谁呢?”
闻晚幸最讨厌他用这种字正腔圆,堪比播音,她又毫无抵抗力的嗓音跟她讲话,而且这人还靠的这么近。
她往里躲了躲,男人也往里靠,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
闻晚幸实在忍不住了,喊他,“迟竞!”
男人了然似的点了点头,很满意她的答案,“哦,原来是躲我呢。”
躲谁呢?
迟竞。
闻晚幸看着眼前没见三年,却变得厚脸皮的男人。
她一张白嫩的脸蛋嘟着腮帮,在迟竞看来很是可爱。
意识到这不是适合两人好好谈心的地方,他望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小朋友,一把扯过闻晚幸的手腕将她拉起,“你姐我先带走了,这顿我请了。”
闻晚幸死活不肯,“喂,闻时风,我是你姐,你不能不管我…”
闻时风直接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转向他身旁的乔欢凉,再一次求救,“弟妹…”
乔欢凉下意识的扯住了闻时风的衣角,目光看向他。
闻时风俯身低头在她耳边,“我这堂姐不想做的事,天王老子都拿她没办法。”
意思是她现在只是需要让自己的心甘情愿看起来多了点傲娇而已。
并非不愿。
待乔欢凉明白他这话,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她看向窗外,闻晚幸一边挣扎一边打着男人的后背。
而男人过一会后停住脚步,一个吻堵住了所有。
第27章 梦想
乔欢凉看着这一对璧人,低喃出声,“那是晚幸姐喜欢的男人吧。”
如果一个女人跑去国外躲了男人三年,不是讨厌,就是喜欢那个男的。
而闻晚幸,明显属于后者。
闻时风看着她的侧脸,“为什么别人的喜欢你看的这么清楚,而我的呢?”
乔欢凉一怔。
兜兜转转的还是回到了那个不可避免的话题。
好像有些事情现在必须要说清楚了,在她看清楚自己喜欢他的那颗心之后。
她转过头,拿起桌上的柠檬水轻抿了一口,酸酸的味道在她的口腔蔓延开来。
“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离婚吗?”
她手掌一下一下的摩擦着杯壁,第一次在他面前敞开心扉,提起她父母的事。
“凉宝,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
“乔正生,离婚可以,但女儿的抚养权你必须让给我。”
元城的市.长,乔正生,她的父亲,在时隔十六年后带回来一儿一女。
她的母亲,温净,温家大小姐,曾为了那个她爱的男人付出了一切,结果换回来的却是一张离婚协议书的出现。
还有,家中的老人,她的奶奶,对从天而降的孙子和孙女宠爱有加,是她这个嫡长的孙女永远都不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