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就抛弃了曾经的一切。
她有了新的名字,望初念。
望初念抬眸看向宴执城,她也该有新的生活。
此时她才注意到,宴执城前面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胸口的胎记来。
那胎记,上头窄,下头宽,很像一只花瓶。
她想起来。
——阿念,这世间好看的瓶子太多了,万一有一天你看花了眼,认不出我来了怎么办?
莫不是……
望初念看向宴执城的眼眸,缓缓而笑。
光是一个像花瓶的胎记不够让望初念将宴执城认成平釉颜,那一个刻着“念”字的花瓶胎记呢?
只有他的瓶子上才会刻上她的名字。
——那你便在胸口画上你自己,落一个“念”的印,我便知道那是你。
世事轮回,好像一切都不会改变。
伍初念有平釉颜。
而望初念会遇到宴执城。
“宴执城,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叫望初念。”
宴执城遇见她的那几次也在笑,旁观的笑,嘲讽的笑,肆意的笑,可从来没有现在好看。
就那样柔柔地笑。
像是在看自己的恋人。
念?
宴执城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胸口的胎记。
他遇到过很多名字里带“念”字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让他记在心上的。
唯有望初念,在听到她的名字的那一刻,让他想起了忘记多年的胎记。
有趣。
第1章 民国少帅真的帅(3)
望初念成为百乐门舞女的第八天,她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欣赏着台上的表演。
百无聊赖。
望初念是自愿成为舞女的,所以表演休息都不会受到百乐门的限制,而且那些人也限制不了她的自由。
所以她还未上台表演过,不过是过来蹭吃蹭喝,顺便看看表演罢了。
一开始还有些新奇,后来烦心事变多,就让她越发想走,可她还没有想出接下来去哪里。
百乐门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混进来只吸血鬼也没什么稀奇的。
望初念看着那鬼点了一杯西瓜汁。
还是为了喝血而点了一杯“西瓜汁”。
西瓜汁就是一杯西瓜汁,有人却利用它的伪装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不开心了。
因为一杯西瓜汁讨厌上了一个人。
不,一只吸血鬼。
但是望初念不会出手,她不屑出手。
她觉得腻了,该走了。
可望初念刚站起来,就看见宴执城走了进来,身侧还是跟着那位马副官。
宴执城还是那身军装,周身气派是别人学不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谁也没看,带着人径直往二楼的西侧包厢走。
望初念想,他来做什么?
楼下的演出已经吸引不了望初念,她盯着二楼的过道,起身也上了楼。
望初念随手抓了个酒侍,问:“刚才上楼的去了哪个包间?”
酒侍盯着她,没给回话。
望初念明白,往他兜里塞了块大洋。
收了钱,酒侍的话都软了:“姐姐,我正要去呢,就最里边那间。”
这时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男子,望初念只看见他的背影,然后那人就进了酒侍指的那间屋子。
看着来势汹汹。
酒侍看愣了神,只觉得手上一轻,原来是望初念托住了酒盘。
望初念笑说:“瞧着像是大阵仗,我来。”
这个酒侍是新来的,不想掺和进去,更是不敢得罪大人物,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大洋,权衡了片刻,将端盘都让了出去。
望初念半是安慰他:“等会儿若得了赏钱,我自会分些给你。”
“多谢姐姐。”
望初念点点头,就推了门。
屋内已开始烟雾缭绕,她进去时不禁被呛了一下。
望初念侧过脸咳嗽了两声,并未看见二人一齐看过来的眼神。
一个是凶神,一个色相。
和宴执城见面的也是个军阀头子,抽烟的就是他。
旁人都叫他沈参军,他不是华都驻军的人,不是宴执城的人。
望初念缓了缓,走过去给二人倒酒。
“少帅。”
望初念只认识宴执城,且他没抽烟,满上酒后自然而然就坐在了他身边。
坐着不走了。
他们二人并没有因为望初念在而受影响,继续交谈着。
望初念并不是看不懂这暗潮涌动,只是还是被沈参军那明显的下流目光给恶心到了。
宴执城不是没朝她使眼色,只是见她不理,也就放任自流了。
可他并不是没看见沈参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