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没有。
李长风心里还有些庆幸,早点走了也好, 要是等成婚了,再勾缠到一起, 就更恶心人了。
“姑娘,咱们真要走?”
珊瑚惊呆了,她以为姑娘就是问问李公子太子的消息, 哪知道一上来就要离开。
古嬷嬷可带着人守着呢,下山只有这一条路,若是被逮住了......
珊瑚狠狠打了个哆嗦。
“你不愿走,就回去,我自己离开也行。”
玉蓉头也不回道。
珊瑚不去正好,她还嫌她累赘呢!
从前在孤儿院里,爬过的树不知凡几,不就是翻座山,能有什么难的?
珊瑚问的哪里是这个?
玉蓉一旦离开,放弃的可不仅仅是李家的这门亲事,说不准还有伯府嫡出小姐的名头。
万一、万一景王翻脸不认人,她们可就连伯府也回不去了!
“姑娘,你不能离开......”
珊瑚想伸手把玉蓉拽回来,却只抓了个空,回应她的是玉蓉飞快跑远地身影。
珊瑚回待客亭,想找李公子帮忙劝说一番,结果只看到空荡荡的亭子,哪里还有人影。
她急的直跺脚,身后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道。
“姑娘呢?”
古嬷嬷休息了片刻,又带着人往上爬,结果在半山腰的地方,见到没头苍蝇似的珊瑚。
见她这般模样,也晓得事情不妙,古嬷嬷抓紧珊瑚的手腕,越发咬牙切齿。
“不是叫你看好姑娘,如今人呢?你办得好事,回头禀了老夫人,非要叫她发卖了你不可!”
“嬷嬷救命......”
珊瑚心里害怕极了,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哆哆嗦嗦把从玉蓉那儿听来的话,一字一句复述给古嬷嬷。
古嬷嬷越听,脸色越发铁青,到后面直恨不得厥过去。
她探头往山顶上看去,上头影影绰绰,全是来往的香客,很难辨清容貌。
再加上她们刚刚一路往上,并没有见到玉蓉的身影。
古嬷嬷一拍大腿,
“坏了,大小姐别不是从后山走了吧?后山极陡,人烟罕至,稍有不慎......”
古嬷嬷当机立断,把带来的丫头们分成两拨,
“你们从这儿上去,往后山找人,一个时辰以后还来这里等着,汇报消息。”
“你们几个跟着我一同顺着这路下山,四处问一问有没有大姑娘的踪迹。”
“至于你!去找李公子,不管如何说,他放走了我们伯府的姑娘,也要担责任的!”
古嬷嬷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珊瑚说的,她面容冷肃,咬牙切齿的模样,直恨不得立马揍她一顿!
珊瑚哆哆嗦嗦点头,在附近乱转着,期盼能找到玉蓉或是李公子的身影。
一个时辰以后,所有人一无所获。
古嬷嬷气喘吁吁地坐着,头发散乱,一点没了大家奴婢的风范,到了这时她也慌乱极了,回去不知该如何向老夫人交代。
可再怕也无用,若是不尽快告知老夫人,大姑娘有个万一,她就是死一万次也担待不起!
于是古嬷嬷不再停留,领着人,一路下上而去。
身后带着的丫头们,也和古嬷嬷差不多打扮,头发乱糟糟的,衣衫都差不多快被汗水浸湿了,浩浩荡荡一群人,看着狼狈非常。
来往的香客们暗自嘀咕,这些人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还问她们需不需要帮助,都被古嬷嬷冷着脸拘了。
等武安伯府大姑娘年纪轻轻身陨的消息传来,众人才恍然大悟,忆起这一天,心中疑窦丛生。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你说大姐姐不见了?”
玉茹正吃午膳呢,冷不丁的听见芍药开口,连勺子都惊掉了,“当啷”一声又砸向了碗里,溅起一些汤水。
玉茹拿帕子随意擦拭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芍药。
芍药点点头,红唇一张,“吧嗒吧嗒”地就把一上午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饶是玉茹有心里准备,也被芍药的说辞,惊得目瞪口呆。
“可是为什么呀?大姐姐都定亲了......”
玉茹知道玉蓉对于这桩亲事不满意,可是不少手帕交中也不乏这种情况,她们大多最后还是顺着长辈的意,嫁了过去,如今过得不好不坏。
像玉蓉这般反抗不过,竟然一走了之,实在少之又少。
玉蓉跑了不要紧,底下还有玉莹、玉芝甚至蒋氏族中还有不少待嫁姑娘,这事一旦传出去......
玉茹背上冷汗直冒,想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玉茹匆匆换了身见客衣裳,让芍药略微把头发整理好,就急匆匆要套马去伯府看看。
“木槿,这回你别去了,守好正院,有什么事不能定的和孙嬷嬷商量着来,实在不行,等我回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