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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他身上竟然寸缕不着的披着对方的龙袍。
    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中,令他只能无言的垂下头。
    他和沈修宇之间,只有床笫之事。而全无半点君臣之间的惺惺相惜的情意。
    “周南,”
    沉默了半晌,他听到沈修宇不徐不疾的开口了,“此次回朝,你便卸掉三分之二的兵权,从今往后,边关不用你管,你负责维护皇城的安全即可。”
    “如果我开口求陛下,陛下会改变主意吗?”
    “不会。”沈修宇高高在上道,“朕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就算是你也一样。”
    大概是遭受的打击太多,周南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而是麻木的接受了沈修宇的安排。
    和他聊完正事,沈修宇又说起了他那不可告人的计划,“既然马上就要回京了,而你从此也都不是大将军了,你便专心服药,为朕诞下子嗣罢。”
    56 管好你的嘴
    周南只是一言不发的在那里低垂着头坐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要接受。
    沈修宇见状,抓住他的手臂,便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叫他坐到了自己腿上。
    此次出行,沈修宇依旧带了叫男子能够受孕的药,为了方便路上服用,徐天师特地将这药给制成了药丸。
    他从瓶中倒出两颗药丸,就要给周南送服,周南低下了头,“陛下,我不想再吃这药,这药的味道实在是太苦了。”那苦,似乎能从药里一直蔓延到他的心里。
    “嫌苦,那朕便陪你吃。”
    沈修宇说罢,便将那药丸含入口中,霸道唇舌撬开他的牙关挤了进去,缠绕着他的舌,那药丸在对方舌尖的推送下,在他口中融化开来。
    顷时,他们便不约而同的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味道比黄连好不了多少。沈修宇双手没入周南身上的龙袍间,唇舌也是卖力的搅拌扫荡,叫周南喘息连连,悸动不已。
    待到沈修宇停下,那药丸早就尽数融于他口中了。
    “徐天师说了,服用此药后行房,再将朕的东西留在你的体内,更是能大大增加受孕几率。那爱卿,我们现在便来试试罢!”
    他说罢,大手便扫去了周南身上的龙袍,周南吓得直往马车的角落缩,“皇上,这可是在马车上!”
    “马车上怎么了,只要爱卿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叫出声来,便不会有人发现!”
    “皇上对臣做那种事情,还要臣不要叫出声来,那简直是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又如何?朕愿意强你,乃是你的福分,朕的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着朕过去,朕没到她们身边去,而是在你身旁陪着你,已经算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沈修宇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周南还想劝阻他,却被他点住了哑穴,给按在了马车里就地正法了。
    两个时辰后。
    沈修宇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将双目紧闭、满脸泪痕的周南从地上扶起来。
    不日后他们便回了宫,回宫当晚,沈修宇便差李公公给周南送去了好些东西。
    周南领赏谢恩后,回到房中,将沈修宇送来的东西打开,脸霎时便白了。
    只见那盒子里,放着一个用暖玉打造的物事,一看就是用在他身上的。
    还有沈修宇给他写的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写道,“为叫周卿尽快有孕,还请周卿在每次行房后,都用这物什将朕的东西堵在体内。
    至于另外一样物事,是平时所用,可滋养后处,务必要戴着,若是被朕知道你没有戴着,后果你明白的。”
    周南拿着那些样貌可怖的东西,在床边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眼泪一滴一滴的从他的眼眶中淌出来。
    不论他如何百般抵抗,最后都避免不了沦为天子玩物的命运。他实在不甘心,他不愿意接受,这便是他的命。
    但现实却一次次的弯折他的傲骨,粉碎他的希望,辱没他的理想。
    他将那东西戴好,长叹一口气,给他昔日的一个心腹部下陈天泽写了一封信。
    57
    沈修宇削了他的兵权,打算动用新人去对付匈奴,以为他从此便会对边关战事死心。
    殊不知,沈修宇实在是太不了解他了。剿灭匈奴,是他此生最大的理想。
    他十几岁的时候便上了战场,亲眼目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被那些匈奴给活活拖死在马后,那小女孩的爹气不过,冲上去和匈奴搏斗,却被匈奴给残酷斩杀。
    而那小女孩的母亲,被那些猪狗不如的匈奴给**,女儿和丈夫又全部惨死,她也一头撞死在了城墙上。
    那一天的惨剧给周南留下了永生磨灭的记忆,从那一天开始,他便发誓,就算舍了这一身血肉,也要将那些残暴五道的匈奴彻底剿灭!
    这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给陈天泽的信发出后,他便上床去睡了。
    睡梦中他噩梦连连,体内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令他难受万分。
    第二日,下朝,陈天泽便来将军府看望他。
    “将军。”陈天泽与他许久不见,见他这幅样子,实在忧心不已,“您怎么了?不过短短几月不见,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没事。”周南对于他的诧异,以一笑置之,“方才上朝的时候,你也听说了吧,皇上把我调回来守城了。”
    “是。”陈天泽不知内里原因,只是叹息着慰藉他,“关于削权一事,将军不必太过介怀,历朝历代的帝王皆是如此,功高震主反而会引起主子的杀心。
    现下皇上虽然削了您的权,却还是叫您守着皇城,可见皇上还是知道您的忠诚的。您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倒是宁可他对我有杀心。”周南声音极低的说道。
    他宁可痛痛快快的被那人一刀斩下头颅,也不想沦为他生子的工具,只是,这世事又怎么能由得了他呢?
    “什么?”陈天泽并未听清他的话,于是又问了一遍,他却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天泽,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的。皇上不愿我再接手边关之事,打算启用新人,但我放心不下,只可惜我心有余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