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麻烦的,这红衣少女竟然敢一脚将他踹出店铺,而且还使着这么重的手段,简直……不知死活。
一时间,大街上安静了下来。
“是谁敢在望海城动手?”
察觉到不对,望海城的城卫们立刻围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城卫看见叶渝静的模样时,眼神立刻闪过一次惊艳,但他紧接着就把惊艳给强行压抑了下去,冷声喝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望海城的规矩?”
“望海城的规矩是什么,我初来乍到不知道。”
叶渝静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
“不过我的规矩就是,谁欺负了我的人,我必十倍还之——刚才那还算是轻的。”
“你……你的人?”
城卫有些迷茫的看了叶家店铺中倒仰出,去正被伙计扶着喂药的掌柜一眼,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露骇然道。
“你是……你是……”
“我可不就是他口中的屁喽?”
叶渝静冷漠的打量了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面露惊恐的纨绔一眼,讥笑道。
“不过是个炼气期的杂鱼,也敢公然侮辱元婴期修士,别说踹他一脚,我杀了他又如何?”
“难道你望海城的规矩比修真界的规矩还大?”
叶渝静释放出了一丝气息,立刻就让作为金丹期修士的城卫压迫得脸色通红、喘不过气。
他立刻明白叶渝静所说不假。
直接撞在了人的枪口上,即便那纨绔死了也不冤,但偏偏那纨绔的背后可是有人的!
城卫深吸了一口气,恭敬的行礼道。
“敢问仙子是……?”
“叶城……”
面前的红衣少女薄唇轻启,慧眸中满是冷意。
“……叶渝静。”
城卫试图打圆场的话立刻就被堵在了嗓子眼。
他顿时面露同情的看了纨绔一眼。
那可不光是撞在了枪口上,这分明是自己往吃人的凶兽嘴边爬,死了也怪不了谁。
望海城中但凡是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自家少主痴恋叶家仙子?恨不得天天往外跑。
叶家的店铺在望海城享受的待遇可比在其他地方享受的待遇更高,要不也不会一个掌柜的只派了个会做生意的凡人过来。
还不是叶家也心知肚明店铺会有海宇护着?
其他地方的掌柜最起码也是金丹期。
只不过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宇回来之后一直在借酒消愁,天天都喝的酩酊大醉,这可不就被其他人趁机钻了空子。
要知道,望海城叶家店铺因为掌柜是个凡人的事情,可是被其他人眼红很久了。
前段时间只是暗暗打压,今日才有第一个过来发难的,没想到就这么运气不好撞上叶渝静。
“叶仙子,其实这都是个误会…”
想到自己收的灵石,城卫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拱手上前,对叶渝静说着好话。
“我叶家在外做生意,向来恪守各城的规矩。”
“税收更是不少缴纳一分。”
叶渝静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顾清宴和海淋熙都站在了叶家店铺的门口,护住里边,顿时就放了心,专心发难。
“可如今当着我的面,尚有人敢如此嚣张,城卫不为奉公守法的良心店铺做主,反而护着肇事者,这是不是能代表望海城不欢迎我叶家?”
“既然如此,我叶家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我叶家店铺可全面撤出望海城,也请望海城的店铺于十日之内撤出叶城,否则,就别怪我叶城用一样的手段天天去叨扰了!”
叶家在望海城不过只有一家店铺,而且还不是特别赚钱那种,但望海诚在叶家可有足足十几间,毕竟是特产,堪称日进斗金。
“叶仙子,您先冷静冷静!”
就算城卫不管这个,听到这话也顿时急起来。
望海乘在叶城中开的店里面赚的钱可没他的份儿,但要是都被赶出来,背锅却一定是他!
城卫可不敢为了收的那点儿灵石背上这么大的锅,他现在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您看,现在那海公子还在地上起不来呢……”
“他那不是罪有应得吗?”
叶渝静冷静的打断了城卫的话。
“我不杀他都已经是看在望海城城规的份上。”
“可我家掌柜又做错了什么?”
“今日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没有一句是哄骗着你们玩的!”
叶渝静这显然就是要把事情给闹大了,城卫无法,一边在旁边安抚着叶渝静,一边偷偷让人去给自家的城主传信。
人刚走,一个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就从人群外面响了起来,带着浓重的急迫感。
“渝静!渝静!”
人群让出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