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会觉得很开心,目光会忍不住的追逐你的身影,你开心就会跟着开心,你难过就会忍不住生气,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能伤害你的东西全部消失,待在你的身边心脏就会变得柔软,好像连脾气都会变好一些。”
“本能的追逐你靠近你,心脏砰砰跳的时候也觉得很新奇,但是喜欢呀,是希望对方能够变得更好,过得更好,永远快乐下去。”
“所以我当时不想告诉你,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你的负担,但现在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很开心。”
“我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我是季淮南的一部分,但是对于你来说,我是季深,是独一无二的季深,就算是季淮南,也没有办法代替我在你心中的影子,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最后能有机会告诉你这些,我很满足,请原谅我最后的放肆。”季深轻轻的笑了一下,靠近楚寄君。
那是一个很浅的吻,很柔软,季深大概是不想过分的冒犯楚寄君,浅浅的亲了一下之后,就把脑袋往后缩了。
结果楚寄君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血腥的气息在他们唇齿间缠绕着,越来越浓重的腥甜慢慢的扩散,楚寄君紧紧的拥抱着季深瘦弱的身体,这一生第一次亲吻一个人,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是不懂事的天真少年,幼稚如孩童,是楚寄君一点一点教会了他,让他从心灵上慢慢长大,他学会了喜欢一个人,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那一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白色的光罩都开始缩小,季深放开手,然后道:“这是我和季淮南一起做出来的决定,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要死在你的手上,成为你的一个新梦魇。”
他在拥抱楚寄君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季深知道楚寄君经常会做梦,而且还是噩梦,他不希望楚寄君用这种方式来永远的记住自己,长大的男孩学会了一件事。
“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开心,所以在成功之后,如果再遇上了合适的人不要拒绝他,我想看你过得很好,好吗?”
楚寄君一个字都没有说,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喜欢季深这件事,下辈子也不会。
她轻轻的接住季深倒下的身体,季深身体当中流出来的鲜血,慢慢的浸透了她的衣襟。
好温暖啊,然而怀里的身体却在不断的变冷。
死去的是季深,也是季淮南。
他现实当中的身体被彻底的摧毁,这样就算楚寄君赢了系统,他也没有办法再次活过来了。
那些被困在游戏里的灵魂,尤其是玩家们,他们得以回到现实,是因为现实当中还有他们的身体,可是季深没有了。
季深拿来结束自己生命的武器,是拥抱的时候偷偷从楚寄君腰间**的刀,那把刀还是楚寄君送给他的,是很漂亮的一把短刀。
楚寄君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着这个人,安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但偏偏系统还要在旁边用尖酸刻薄的话来刺激她。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难道活着还没有你重要?”
“我是真的不懂人类,为什么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你赢了,你杀死了他第二次,现在有什么感想?”
有什么感想?
楚寄君轻轻的握住刀柄,慢慢的将刀从季深的身体当中**,他的尸体就躺在地上,瘦削的身体被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并没有像其他人的尸体一样化作光点消失。
可能是因为桥已经补好了,也可能是因为季深用的这具身体,是季淮南在现实当中的身体。
白色的光罩还没有完全的消失,正在从头顶慢慢的向着两边退去,楚寄君握着刀,刀上还有她爱人的血,她猛然起身,清瘦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旁观的人甚至没有看清楚,只听到了一声仿佛玻璃破碎的脆响。
紧接着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其中一个小男孩,身体就抛飞向了空中,哦,是一部**体就抛飞向了空中。
那颗飞起的头颅还在天空当中的时候,楚寄君的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心口。
并没有鲜血溅出来,因为这具身体是宛如机器人一样的存在,只能看到电路断裂之后,滋啦滋啦的火花。
一刀砍碎了光罩的楚寄君把系统的两个**砍了个稀巴碎,这才收刀回鞘,一脚把落下来的脑袋踢下了桥,落入无尽的深渊。
“就你废话多。”
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季深的死亡而感觉到痛苦,踢完了那颗脑袋之后,楚寄君擦了擦自己并没有弄脏的鞋尖,转头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季深。
她抱起了那具尸体,头也不回的朝着桥的另外一端走去了。
那仅剩的两个玩家已经完全傻眼了,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变得这么奇怪,超乎他们的想象。
系统为什么要针对楚寄君。
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奇怪的一场擂台赛。
楚寄君为什么能够打破光罩,为什么敢杀系统的载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