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心中闪过一丝心疼，又升起隐秘的喜悦。
    其实她现在过得越不好，以后就越容易跟他走吧？
    顾成文心下稍安，又把注意力落回了风宁身上。
    风宁第一次能偷袭成功，是出其不意，后面几次都被顾成文轻易闪躲了。
    这让风宁心里的怒火更盛，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顾成文的心情也不怎么美妙，他微微眯着眼看向风宁，觉得他实在太欠教训。
    片刻后，两人厮打在一起。
    连若摸出手机给兰野打电话，告诉了他现在的情况。
    现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她就这么上去拉架，说不准要遭遇什么池鱼之殃。
    算了算了，打一架也打不坏，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后果，她且等着兰野来收拾残局吧。
    连若这么想着，退到了一边，安心当看客。
    比兰野先到的是警察。
    风宁在对战中没占到上风，却是半点不服输，反倒越战越凶，因而顾成文也颇有些狼狈。
    接到路人报警前来的警察一也不多说，直接押着两人去派出所了。
    兰野带着律师到派出所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公司里如今一团乱，他忙得脚不沾地，偏偏风宁还做出当街斗殴的事情来，简直不像话！
    在角落里坐着的风宁见兰野一身的阴沉暴躁，有点心虚。
    然而转瞬之间，他又想起之前送到兰野身边去的几个女孩，心下大安。
    一个精虫上脑的花架子而已，不必在意！
    这么想着，风宁开口的时候声音十分轻慢。
    “你来了，怎么这么慢？”
    他微微皱着眉，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责备，目光飞快地在顾成文身上落了一下，在心里冷笑了几下。
    他也是太冲动了才会亲自动手！明明有更好的办法的！
    不过既然这小子敢对他动手，他就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子打我！你可不能放过他！”
    他趾高气昂地对着兰野吼完这句话，又回过头倨傲地看了顾成文一眼。
    哼，跟我斗！你配吗？！
    兰野根本没搭理风宁，径直走到连若面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些惆怅。
    在电话里她说和顾成文是偶遇。
    兰野其实是不信的，可他不敢问。
    他没有立场质问她什么，也怕说得多了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兰野曾经以为连若对他有所图谋，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知道她只是为了自保。
    他那时候那么直接地拒绝了她，她另寻机会也是人之常情。
    他一遍遍在心里说服自己，才勉强冷静下来去，开口时不让声音里有多余的情绪。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连若炸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道：“我在电话里都说了呀，我和风宁一起走，偶遇了顾成文，风宁误会我和他有私，两人没说上话就打起来了。”
    这叫什么说清楚了！
    根本什么都没说！
    她一向和风宁关系不好，为何会和他两人走在街头？！这城市那么大，哪有那么容易偶遇？！风宁什么时候认识顾成文了？他们哪来那么大的仇怨，见面就斗殴？！
    兰野心里的问号一串串，偏偏一个都问不出口。
    他刚刚随便一试探，就明白了，连若并不相信他。
    兰野目光沉沉地落在连若身上，连若有些莫名。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连若主动开口了。
    “嗯……你要不先把手续办了？”
    派出所里人可不少，都看着也不好看呀。何况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也该早点回去睡觉了。
    连若漫不经心地想着一堆有的没的，丝毫没注意到兰野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兰野转身对律师冷淡地吩咐：“你先带少爷去验伤，要是没什么事就送他回家，明天上午下班前把起诉需要的材料准备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待律师点头应下后，又到了警察面前，说风宁是未成年人，询问风宁与顾成文斗殴的详情。
    警察初听到风宁是未成年时有点惊讶，听说风宁与顾成文并非陌生人后，看顾成文的目光里带上了些鄙夷。
    跟个小孩斤斤计较，真不像话！
    顾成文在警察鄙夷的眼神里捏紧了拳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是有些冲动了，可并不后悔。
    至少让她还记得他，至少让她不至于忘记，她还有这个选择。
    顾成文一直低头沉默着，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将连若包含。
    这小动作或许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和他怀着相似心思的兰野。
    兰野皱眉，本就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本意是不想和顾成文攀扯的，本来兰野对他也只是利用、并没有真的看重他想要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