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行了,不会再祸害别的姑娘。”
“你会对她好?”寻隐问了句奇怪的话。
“当然。”
“好,她若喜欢你,我就不阻拦,放你们自由。”寻隐眼睛闭着,手放在胸口。
“此话当真?”
“对!”
白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手中的毒箭悄悄收起。
吴暇在外面吃个心满意足后,方信步回去。
在门外伫立良久,没听到什么动静。
将门踢开,报复似的扔过去两个烧饼。抱着双臂看着对面,眉毛挑了挑。
没想到两人相处融洽,寻隐这厮还友好地将另一个烧饼给了白九。
白九在吴暇跟前晃悠,甩甩头发,眨眨眼睛,吐出几个语气词。寻隐吃完烧饼后,又继续躺着,不知在思索什么。
“听说谢怜之已无恙了?我带你去看看。”白九兴奋地说,眼里掩着阴谋。
“好。”吴暇立刻回答,“要偷偷的。”他的哥哥吴暇是真怕了,不想再遇见。
两人迈着步子正走向门口。
寻隐吐出血来,咳个不停,似是要把肺咳出来。
装,继续装。吴暇步伐未减。
扑通,吴暇回身,寻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喂,你别吓我啊!”吴暇三步并做两步,跪在地上,托着寻隐的脸。
白九仔细检查一番,气息微弱,找不到症结所在。将寻隐放在床铺上,看着吴暇眉头揪在一起,心里不是滋味。
只能安慰自己,他们是朋友关系。
寻隐嘴无法进食,吴暇咬咬牙,一鼓作气,用嘴喂。
白九将吴暇推到一边,这他不能忍。手伸出爪状,对准寻隐的心脏。
“敢动他,我就杀了你。”吴暇声音坚定。
白九低头,冰凉的刀刃在心口,刺得心好冷。
“我来喂。”白九苦笑。
吴暇将匕首收回,心里百般歉疚。
忍着屈辱含一口汤,谁知,那寻隐扭头,表示不愿。
“还是我来吧!”
“不行。”白九怒吼了起来。
吴暇举起匕首,带着决绝。
“你以为,这伤的了我吗?”白九看着胸口的刀把,衣服一片雪白,疼,真疼啊!自己一颗心早已受伤。
白九手伸向吴暇的心脏,将吴暇的心挖了出来,看着吴暇惊恐的双眼,安抚道:“马上就好,别害怕。宝贝!”
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白九早已疯癫,没人能扛过第三关,他把他的一半心脏赠她,从此,心意相通,再无别心!
无所谓
吴暇感受着生命像漏斗中的沙子一样慢慢流逝,背部靠着桌腿,看着自己那颗还在顽强跳动的心脏,疑惑自己怎么还没死?
白九手正准备伸进自己的胸腔,突感胸口温热,那承载着自己的能力正在散去。
“不,不……”白九看着寻隐,手无力伸着。“我不甘心……”
寻隐正好端端站在那儿,施力将那跳动的心脏归原位。
吴暇闭上眼睛,惨笑。
白九化成原型,成了个白色可爱的小狐狸。一颗颗爱的红心穿过毛绒绒的身体飘走。
狐狸呜咽一声,迈着脚步来到吴暇身边,看着吴暇嘴里冒着血,伸着尾巴去擦掉,九条白尾巴全成了红色,血也没擦干净。
狐狸身子抖了抖,眼里沁出泪水,将厚厚的毛发打湿。低头,不好意思让吴暇瞧见。
吴暇抱着狐狸,静默不语。
寻隐转身,只道了声,“对不起。”
吴暇不语,任由寻隐抱着她,穿过时空隧道。
无尽的黑暗,只能听到不同频率的心跳声,吴暇急速喘着气,对这一切生起厌恶感。
白猿依旧在那儿等着,手里捧着一把香蕉。看到两位熟人回来,嚎叫了几声。拿香蕉调皮地向两人砸去,只是两人都不接,连看都舍不得看他一眼。
是自己自作多情?白猿挠头。
哼,下次不来了。
吴暇大口呼着气,心里憋闷,抱着一动不动的白九走着。寻隐在后面三米处,一直维持着距离。
回到住所,桌子上不曾有灰尘,干净如故。将白九放下来,自己躺在床铺上。
“白九,你原来打得这如意算盘。”吴暇看着衣服上干涸的血迹,又快速转移视线,不想再回忆那可怖场面。
“你真是可悲啊!你不懂爱情!”吴暇翻着书籍,“其实,我也不懂。但我知道爱是出于真心。谁的心中没有个完美情人?你没看到我的,那是因为我没有心呐!”吴暇自嘲笑了笑,听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它也只剩下这点功能了!
“你自以为是,不肯踏踏实实找一女子,举案齐眉,真心相待。光鲜的外表涂满了傲慢的化妆品。你善施幻术,却不知自己一直生活在白日梦中。可惜没人拉你一把。”吴暇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