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做爸爸的,整天给女儿买健身器材,就不兴我买裙子。”
吴暇受宠若惊,低头偷笑。
吃饭时,吴暇看着二人,等动筷。
“暇,吃饭,”女人温柔地说,好吃的都摆在靠近她的地方。
睡觉时,妈妈抱个枕头。“女儿,你爸生理期到了,能否收留妈妈一夜。”
“欢迎!”
“脚怎么这样凉!”
日子过得开心,真的是每天都暖洋洋的。
一日,门前现一黑色大门,写着现实二字。
走过去,“暇儿,吃饭了,去哪里做什么?”
停住,又有个声音,吴暇,别怕。
“小暇,你妈摔倒了。”
吴暇回身,爸妈痛心地看着自己。
假的?都是假的!黑色大门推开,看到寻隐。
寻隐没说话,只给了她一个几分钟的拥抱。
“回去吧!”
“那戏无霸带过来没有?”
“没有。”
“啊?”
“他不会再戏弄人了。”
“嗯,可把我弄惨了。”
两人在黑暗的隧道里静笑。
不,不可能。戏无霸看着镜中的人一点点减少,手不停抹着镜子。
那碗汤药只是汤药,是看他气色不好所以静心熬的。戏无霸听到远方的声音,又似从心里发出。
“苏缘!”戏无霸哭嚎起来,“看了几百年戏,却把我们之间也看做戏了。”
镜子碎了,人支离破碎。
“哎呀,好精致的胭脂盒,只是镜子碎了。待我修补修补。”一个小丫头捡起来放在怀里。张开小嘴练嗓子。
“缘儿,才半夜,别扰了人家睡觉。”
“哦!我小声点就是了。”
如此幸运,这次,第一回就贴着你心脏的位置!
梦顽
芭蕉冉冉,正是炎热时。
冰淇淋窗口排着长队,看着前面人拿着巨无霸出去,心里那个羡慕,数着还有十来个人,到嘴的肉,舍不得丢掉。
终于,不枉痴等一场。
“你直接给我拿来也不用费这么长时间了!”吴暇穿着时下流行的吊带裤,对着冰淇淋咬一口,冰得牙齿受不住,张开嘴哈着。
“能买,干嘛还求我。”寻隐头上戴着鸭舌帽,还戴了副墨镜。
吴暇另一只手打着遮阳伞,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猜想里面的人开着空调放着电台,好生快活。
“变辆车吧!阔少。”吴暇将另一个冰淇淋放在他手里。
“婴儿车你坐不坐?”
“留着给你子孙后代吧!”吴暇翻了个白眼。“话说,你们是怎么传宗接代的?”
寻隐笑了笑,带着高深莫测,“说了你也不信!”
“走到今天,我是什么都敢相信了。”吴暇言语不清,皆因急着将那快速融化的冰淇淋填入肚子里。
“我啊,是凭空产生的,死了一个,再蹦出来一个。”
“哦呵呵。”吴暇不说话了。
两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没想到寻隐这也能变,身份证扫描过去了。
“你是偷的人家的吗?”
“你的。”寻隐将身份证给吴暇。
吴暇看了看,果真是她的。这家伙真是很厉害。
终于可以睡软绵绵的床了!
两人睡在单人床,寻隐手碰到桌子上的一个小袋子,又摸了摸,有好多小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寻隐,你住过宾馆吗?”吴暇暗笑,“嗯,依你十岁就进了山疙瘩,应该是没有沾染这世俗气。”
“不过是些饮料,当我不知道?”
“切。”吴暇本想告知,看他这幅高傲模样,心意扭转,不说破了。
房间里的灯发出橘黄色,两人都不再说话,真平添一丝暧昧。
“这次要怎么找到他?”吴暇打破了粉红泡泡。
这次要带走的是梦顽,寻隐回忆,是个留着白胡子的老爷爷,这梦顽不虚其名,随意调换别人的梦境,是以顽皮。尤其喜欢将大人的梦和小孩的梦相调换,梦里的负能量越多,他越开心。
要收服他,倒是不难,只要他现身。
但他是不带任何气息的,来无影去无踪,只知道在这个城市里。
“孩子多的地方。”
是了,学校。吴暇思索了下,她学的专业知识兴许能派上用场。
“每个学校的孩子的电脑信息资料你能弄来吗?”
“你是想……”寻隐显然也想到这点,只是自己眼睛看不见,又不知道吴暇有几斤几两。
“能。”
“我想能节省些时间。”吴暇美美睡了,等着我发力吧!
一个普通小区。
“宝贝儿,今天乖乖在家,别乱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