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拿到,弟弟,你也要归于温柔乡了吗?”
一拳一脚攻到一起,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康纳在属下手中夺过抢,看也不看抠动扳机,子单倾泻全部射向路季萌。
路季萌五指张开,一面冰墙旋转撑开形成一面防御墙,子单咄咄咄的打在冰墙上。
康纳再度攻上去,一拳轰在冰墙上。
冰墙崩碎,人消失了。
康纳怒瞪,“fuck!”
对面,船只不知何时已经退后。
……
轰——
楼然猛的一下坐起来,她摸摸自己的身体,胸前包着纱布,很疼。
没事,没爆炸。
咔哒一声,门开了,楼然看过去,是白祁。
“醒了,感觉怎么样?”
楼然披上衣服,“还好,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知道自己吃了什么。”白祁随意说着,“给你做了个小手术。”
楼然捂着胸口,暗道一声怪不得。
“康纳呢?”
“走了。”
楼然惊讶,“走了?”
“是啊,走了,不然留下来死磕吗?”
楼然十足的心大,经历过死亡的威胁也没见她改变多少,“那康纳说路老板是他弟弟是怎么回事?”
白祁笑,“你不是都猜到了,还明知故问。”
楼然不敢相信,“兄弟自相残杀啊。”
白祁嗯了声,“阿诺德前任家主多情又滥情,私生子不计其数,老板只是其中之一。”
“那康纳?”听路萌萌的意思,是婚生子喽?
白祁点头,“是阿诺德家的长子,阿诺德跟伊诺家联姻的孩子。”
楼然点点头,实际上根本不知道阿诺德伊诺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看你还有精神问问题,身体不错。”白祁起身,“好好休息。”
窗外阳光正好,楼然突然听到滋滋的挠门声,挠了两分钟就消失了,楼然没多在意。
没过几分钟窗子那边也传来声响,她扭头看去,竟然是吱吱在挠玻璃。
吱吱看到楼然在看它,挥舞前爪贴在玻璃上一蹦一跳。
楼然乐了,一笑扯的伤口疼。
她摆摆手,“好了好了,你别跳了,明天我就出去了。”
吱吱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扭头跳下去。
楼然靠在床头,刚闭上眼睛窗边又有了动静。
她侧过头,惊讶的坐起来。
湛蓝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彩,阳光正好,窗台上灰毛松鼠爪子里抓着一只黄色的小花。
楼然鼻子有点酸,“谢谢。”
异世他乡,竟然还有这么一只动物会惦记着她。
咔哒一声门又开了。
楼然反应迟钝,眼里还带着水光。
路季萌看着她,有看向窗户,淡定的走过去拉上窗帘。
遮光的那层。
好好的气氛被他这一拉全毁了。
楼然目瞪口呆,不知道他这一番操作是什么意思。
“休息吧。”路季萌道:“你需要休息。”
楼然“……”
我知道我要休息啊,可拉上窗帘是什么意思?
路季萌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两人大眼对小眼,都不说话。
主堡斜对面的一间储物室,山拿着望远镜看着楼然的房间。
刺蛇现在一旁脸臭臭的,“为什么你好奇要拉我过来。”
“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山嘴角勾起,“千年铁树想开花,可惜啊可惜。”
刺蛇看不见那么远,抢过望远镜,“磨叽。”
窗帘遮住了视线。
刺蛇把望远镜还给他,“你自己慢慢看吧,我还有事。”
那边,楼然忍不住先开口了,“路老板还有事吗?”
路季萌摇头,“看看你手术后的情况。”
楼然想问一句能看懂吗?无奈没那个胆,万一给路老板问尴尬了怎么办。
便说了句,挺好。
又是长久的沉默。
路季萌问:“你还有家人吗?”
楼然摇头,大概率回不去,家人可以说没有。
“朋友呢?”
楼然继续摇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总共就那几个人,这些人基本都在岛上了,说实话她的朋友圈很小。
路季萌站起来,楼然紧张了一下,他手放在自己头上像撸宠物一样,摸了两下。
“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走了。
楼然木呆呆得摸着头发,他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到了晚上,路季萌穿着睡衣坐在楼然床边,楼然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震惊。
他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去睡觉?我跟他的脑回路难道真差了一个位面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