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收回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惊动了坐在一旁的家长们。
大人看着他手中拿着的洋娃娃,和扔了满地的洋娃娃的金灿灿的头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小姑娘怕大人说她,抢先一步哭了出来。
余晚就站在一边不哭也不闹。
余南摸了摸妹妹的头,而后站到大人们面前,先是与长辈们问好,接着便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讲清楚了。
亲戚的脸色有些尴尬。
余南却说,“我的妹妹现在很难过,恕我们先失陪了。”
他说完后就牵起了余晚的手,而后对女佣说,“把这些头发收起来送到我的书房。”
兄妹俩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上午。
余晚再出来时,她的洋娃娃头上又长满了头发。
余家收养他本就是因为余晚喜欢他。
余爸爸和余妈妈也曾想过他能不能融入余家的问题。
当这件事发生后,他们才第一次认识到晚晚在他心目中意味着什么。
此后的数年,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见证着,他们领养来的儿子,从来都是儒雅随和的,除了涉及到晚晚的事。
晚晚是他心中的逆鳞,是他不可触碰的柔软和底线。
两个孩子长大后,余晚明确表示她不想从商。
在余南的支持下,余家也不再反驳她。
后来,便是余南学成归来,一步一个脚印,到现在已成了余氏集团副董事长的事了。
余爸爸还很年轻,还不用考虑退位的事。
但他们早就想好了,等他退休,余家就交到余南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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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不远万里来江南给他们拜年。
余家因为他又办了一场家宴。
宴席结束后,余家的女儿就要跟着他一起回京都了。
这样想着,余家人倒是生出一种,女儿已经嫁人了,这次不过是随丈夫一起回江南的娘家拜年来了的情景。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在客厅喝茶闲聊,余南和沈轻舟这两个看着不太对付的两人却是上楼谈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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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还担心南南不喜欢轻舟呢,现在看来,原是我多想了。”
余妈妈想起这事,随口说了一句。
余家几人立刻附和着。
“南南从小就看重他妹妹,谁要是敢欺负他妹妹,他第一个不干,定要为他妹妹讨回公道。由此可见,他先前表现的不喜欢轻舟的模样,倒是有理可循,毕竟,他保护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如今要被另一个男人保护了,他一时适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余奶奶分析着。
“晚晚和轻舟结了婚,余家和沈家就是亲家了。余沈两家虽然没有过合作,但从晚晚他们这一辈,因为姻亲关系,倒是会有可能合作吧。”
余爷爷已经退休多年,平日里余氏有什么事全是余爸爸和余南处理的,他从不过问。
余爸爸听后,笑道,“现在公司的大事小情都是南南解决,我也算是乐得轻松了。上次他去京都找晚晚,那几天,我险些被公务压垮,还好他及时回来了。”
余爸爸说完后看向余晚,目光中带着父亲对女儿的慈爱,“上次那事儿,都解决好了吧?”
“解决好了。”
余晚笑着回应。
“解决好了就行。”
“从你入了圈,我们便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你受欺负。这么多年,你从未出过事,我们大家便都放松了警惕,哪成想,就这么一放松,你便出了事。”
“我听你哥哥说,那事是有人在背后黑你,那人是谁?”
余晚看着她爸爸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笑道,“爸爸,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别再担心了。”
说完后,怕他不放心,她又特意加了一句,“哥哥和轻舟都处理好了,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
“那就好。”
余爸爸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女婿,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两人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