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时竟是有点恍惚。
转头看去,红苑戴着面纱疾步向她走了过来,下一刻就紧紧的拥住她。
“公主,红苑好想你。”
“傻丫头,这还不到十日。”
两个人走在回府衙的路上。
“我听说,公主不好好吃饭,你知不知道红苑有多担心?”
“没有呀,我吃的挺好呢,是谁乱说呀。”
“出城的百姓都如此说的。”
“那他们可错了,我每日回府衙都有人给我送来很多吃的。”
“那公主,我们快走几步,回府衙吧,红苑也饿了。”
“这……今日,我忘了让他们准备了。”
红苑伸出手臂,“公主……你看。”
“红苑,你的伤好多了!”
“我左手可以沾水了,公主,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红豆糕如何?”
“红苑…”
“公主还想吃什么?红苑等不及要给公主做好吃的呢。”
“红豆糕就好,你做的我都爱吃。”
“忙了一天,怕是糕点不解饿,煮面吧,打卤面如何,顶饿。”
“好。”
“不不不,晚上吃这么多不好消化,还是清淡一些,熬粥吧。”
“好。”
……
这一夜,梁画兮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一起床就看到红苑将早膳端了上来,这种感觉,真好。
今日的舒宜城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另一边清晨帝都的议政殿,黎盛帝也十分高兴。
“好啊!此次南地水患和瘟疫解决的好啊。”
梁齐宇已经担心了两月,这才送来了好消息,总算是让他舒了一口气。
“等公主他们会来,凡是南行的人都重重有赏!”
“都是陛下护佑黎盛,才使得我黎盛如此昌盛!”
“此番瘟疫之事成功解决,乃是国之大幸!”
“陛下洪福齐天,我黎盛朝定能安泰百年。”
阶下的官员,一个个为了讨好黎盛帝说着好听的话。
黎盛帝大笑。
梁北辰站在百官之中,只觉得这笑声刺耳,水患瘟疫若仅仅靠着一人洪福齐天,便不会发生了,这满朝的马屁精,真心让人高兴不起来。
不仅高兴不起来,还满满是担忧,严云谏传回的消息只说阿兮去了舒宜城,其他消息皆没有传来,今早一上朝便从皇帝这里听到了消息,难道是他通传消息的渠道出了什么差池吗?
朝堂之上一派和谐,贺千帆冷着一张脸移步到梁北辰的旁边:“世子爷以为,此番公主之行如何?”
“在下不敢妄言,陛下说好就是好。”
前几日他派去暗中保护梁画兮的有几拨人,但只有两拨传回来消息,另外的人渺无音讯。遂又派了精锐前去调查,倒是查到了一些事情,却也没有十足把握。
贺千帆与梁北辰,眼神相对,想探究一些什么出来,,贺千帆眼中深幽,梁北辰又太过坦然。
最终,一人冷呵一声转过头去。
早朝就在重臣的恭维声中和憧憬之中结束了。回到相府的贺千帆,脱去朝服换上便衣去后院找叶欣。
叶欣穿了一身烟蓝色的长裙,坐在石桌旁,瞧着背影柔弱惹人怜惜。
贺千帆悄悄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她:“日头马上出来了,我们回房说话?”
怀中人儿安静的点点头。
贺千帆揽着叶欣进了房,关上了门,神色有些不悦。
“夫人,有件事,可能要让你扫兴了。”
“瘟疫解决了?”
这早朝还没下,便已经有人传来了消息。
“解决了,我们派去的人都失败了。”
“如此说来,此次是解决不掉了?”
“夫人着急了吗?既然晗月活着会威胁到你的安全,我定不会让她有命回来!”
叶欣走到贺千帆身边乖巧的靠在肩头:“此次南行,晗月乃是陛下钦点最高身份,可以命令军队,而且听那边传来的消息,她深得军心民心,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呀,看来她并未放弃争权夺利。”
黎盛朝有个好公主贺千帆倒是不反对,但若是妄想太子监国时,做那背后掌控的人,更或者太子继位后做那垂帘之人,是万万不行的。
“夫君,你要记得,她若不死,他日,死的或许就是你的娘子我了。”
这句话正中要害,贺千帆将叶欣搂的更紧一些:“夫人,放心。”
正在吃午膳的梁画兮突然觉得耳朵烧得很,小声嘀咕一句:“不知又是哪个在背后嚼我舌根。”
“算算时间,定是陛下收到了消息,现在想来是夸公主呢。”红苑藏在面纱下的脸庞笑的明媚。
“就你会说话,对了,去告诉苏大人今日开始用我配的药喷洒全城。”
“是。”
红苑刚要出门了,就瞧见苏云城要进屋。
梁画兮见苏云城来了,笑道:“红苑,有的人还真不经念叨。”又看向苏云城:“苏大人,可曾吃了饭?坐下一起吃点,正巧我有事要交代你。”
苏云城诧异:“公主,臣怎敢。”
“又不是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