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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周砚礼气笑了,不知是不是酒精加持,浑身燥热,他扫手解开衬衫领口,衬衫纽扣陆续脱离束缚,衣襟瞬间被鼓囊的胸肌撑成倒叁角。
    面前机械行走的女人忽然停住,那眼睛不花了,脚不动了,脸虽然还红着,但看着像是清醒了似的,只是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意味不明。
    “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周:“?”
    说得好像他胸前这两块是菜摊上的上品猪肉似的。
    “我可以摸一下吗?”
    霁月的问题抛了出来,视线却没从那道沟壑上离开,包厢内本来就暗,只余窗外一点黯淡的灯光徐徐照着,她应该都看不大清他那处。
    周砚礼也有些分不清她是真醉还是装醉,忍不住想要逗逗她,顺便……
    给自己谋点福利。
    “亲我一下就给你摸。”
    她的手比她的吻来得还快,两掌像挤气球一样将他的下巴托住,猛地嘬了一口他的下唇,味都没尝到,淫爪就直冲最终目的地。
    周砚礼眼疾,先一步挡住,眸里染着笑:“我是这么教你的?”
    “不够。”
    霁月不明所以,脱离胸口的视线又开始涣散,还没看清对方的脸,热浪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唇部,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哪还听得到跟着吻过来的话。
    大胸肌是摸到了,但很遗憾,她还是没能完成捏爆的目标。
    不是她不想,而是迟钝的大脑只能单线处理被吻到窒息这一件事。
    口腔里满是辛辣的酒味,本就晕乎的脑袋这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她像是粘板上的鱼,任由对方挤入私密地盘,一点一寸地掠夺,还不懂得反击。
    她是醉了,可他却清醒得很。
    周砚礼一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以为了脱离家庭,发奋钻研他从未接触过的技术,也可以因为一个邪念,将那些人一个个拉进深渊。
    如今同样,他故意的。
    招她进来是故意的。
    让她单独与他参与全息游戏测试也是故意的。
    去她家是故意的,让她主动吻他也是故意的。
    他想慢慢地,好好地,和她自然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关系,没有齐樾,没有神商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只有她,只有他们。
    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如果他能再努力些,研究出如何将存档的内容删减,只保留与他的记忆,让她退出游戏便能爱上他,那该多好。
    “嗯……”霁月透不上气,猛地捶他,拳头却软绵无力。
    他松开了她,双眼微红,才离开一寸,又依依不舍黏了上去。
    霁月喉咙里发出几道颤抖的哼声,似表达不满。
    这声一出,吻便挪了位置,霁月大口喘着的胸脯上下起伏,被周砚礼隔着衣衫轻轻咬着,那股难耐的痒意便随之涌出。
    “嗯~”霁月完全是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脑袋,将他往自己胸口上按。
    酥酥麻麻的爽感由点到线,细细密密地在胸口缠绕,渐渐地,她开始不满足隔开的撕咬,扯着毛衣将他的脑袋包了进去。
    异样的肌肤接触,绵软中带着点沐浴露的清香,狭窄的空间里除了他的呼吸再无其他。
    这样隐蔽的角度,这样诡异的侵入,让周砚礼的身心莫名开始满足。
    起码在这一瞬,她是属于他的。
    这一片,是他的。
    周砚礼一寸寸吻了过去,胸衣遮住了一半,这并不妨碍他在露出的那一亩二分地上作乱,吻连着舌尖,带着唾液和温度,到最后变成了吮吸。
    冷不丁地,他就张开了嘴。
    “唔——疼!”
    被咬了一口的霁月连踢带推,脚下没个轻重,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她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失焦的眸子还有未散开的情欲,这在周砚礼眼里就和即将成熟的水蜜桃没什么区别。
    他撑起身体刚要起身,对面女人突然开始解牛仔裤的纽扣。
    这是……
    周砚礼低笑,想了。
    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想。
    霁月皱着眉头解开裤拉链,迷茫地直视着前方,地上黑乎乎的,她也看不清哪儿是哪儿,应该到了。
    她一把撸下裤子,撅着屁股往下。
    周砚礼嘴角还有未垂下的笑意,他甚至没有起身,反了一头,从她双腿间躺了下去,在她蹲下的同时撑起脑袋,对准了某处柔软的花穴。
    滚烫的呼吸带着湿润的舌尖直冲肥唇,霁月浑身一抖,括约肌忍不住收紧。
    她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脚下,可到处都是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与此同时,舌尖开始疯狂扫着湿乎乎的细缝,挤开肉唇往脆弱的小眼里钻入。
    霁月瞬间发软,双腿绵绵地跪在地上,臀部微微翘着,像是被浑厚的舌尖唤醒了那些隐在深处的欲望。
    她控制不住地磨蹭着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下巴,口中不断发出细密的呻吟,就好像在拿他的脸满足自己的身心。
    这种事情在无意识状态下最容易无师自通,反正怎么爽怎么来,所以霁月又晃又砸,压着他的脸不管他的死活。
    密集的快意通通向下冲刷,奇异的酥麻感像摇晃了许久的汽水罐,猛地掀开盖子,快感就像泡沫冲出身体。
    许是膀胱在叫嚣,高潮比想象中来得快。
    他的舌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红豆,小穴张开了口,紧紧贴在下巴处摩擦,把她的吟声吊成了浪叫。
    若非饭点,包厢隔音尚好,怕是对面都能听到她放肆的喊叫。
    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沿着细缝深入小穴,薄软有力的软肉迅速夹击,很快哆嗦抽搐,一波温热的水液随着她的尖叫冲了出来。
    起初只有一小股,可很快,两道、叁道,甚至是四五道不同的水线冲涌而出。
    周砚礼张开了唇,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潮喷绝不可能这么久。
    长线般的水液被挤压出口腔,沿着他的下颚线落入地毯,打湿他的衬衫。
    最后一滴落下时,霁月浑身发颤,紧闭的双眼因为臀部松懈而缓缓睁开。
    她起身穿上裤子,脚尖还在周砚礼湿漉漉的脸上到处乱踩,鞋底压在水滋滋的地毯上发出黏连的水声。
    她奇怪地弯腰到处找寻,想不通蹲厕怎么会没有冲水键。
    一转身,脚尖勾住某个凸起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在门后,鼻尖一酸,痛得她差点骂娘。
    “谁这么缺德,在厕所放根铁柱。”
    门一开一合,卷起的风拂在面上,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