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你又瞎说些什么, 她是你堂妹,你就见不得人好吗?非要想着败人名声?”
纪梦咬着唇,简直恨到了极点,她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话:“江!俞!之!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我将我的真心掏出来捧在你的面前,你却将它丢在地上,反而将别的女人捧在手心上宠爱,你好的很!”
这人言语错乱,简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江俞之都懒得搭理她了,他利落转身,对着谢愫友善地笑了笑:“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家。”
谢愫探究的眼神隐晦地落在他的身上,但时间太短,她还未来得及得到更多的信息量,不过他的邀请谢愫的满意的,她冲着纪梦灿然一笑:“好啊。”
少年江俞之是原主纪茉的好友,也是纪梦的同学,虽然这么说他有些无辜,但他确实是激化两姐妹矛盾的罪魁祸首。
纪梦比纪茉大一岁,原本去年就该毕业了,但在某个栖霞满天的傍晚,刚和小姐妹欺负完同学的纪梦在回家的路上,早熟地对一身白衬衫的江俞之一见钟情了,自此芳心沦落,将他视为此生的良人。
为了离江俞之更近一步,她撒泼打滚、哭闹上吊,又有纪大伯母调查到江俞之的家世显赫,两母女一块儿使劲,终于让纪大伯妥协了。
在父亲的运作下,纪梦成功休了一年学,迟了一年参加中考,她以为自己已经为江俞之付出了这样多,早就将江俞之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却忘了,这世上不是她爱谁谁就要爱她的。
纪梦一开始就是冲着江俞之来的,可江俞之竟然和纪茉做了同桌,两人言笑晏晏,气氛十分融洽的样子,能不惹了纪梦的眼嘛。
不过嘛,纪梦还真是冤枉他俩了,纪茉虽然被家里人养的娇气,但确实是一个好姑娘,她跟江俞之又是同桌,也没有深仇大恨,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好好相处自然得好好相处,难道非得斗得像个乌鸡眼不成?
而江俞之呢,对纪茉也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他性情温和,见人自带三分好感度,纪茉人又不坏,他自然跟人家小姑娘相处的不错。
两人的关系本来也就这样了,普通朋友而已,但纪梦的一番骚操作愣是促进了两人的关系。
谁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她明明喜欢江俞之,却在外头造谣说纪茉与江俞之早恋,偏生她人又不聪明,这种传八卦的事情都能被人抓个现行。
江俞之虽然性情温和,但并不代表他是个优柔寡断的傻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掉了这桩麻烦事,同时认为是自己的缘故,才导致纪茉有了这一遭磨难,甚至造成她们姐妹反目成仇,对纪茉自然心存愧疚,对她的态度更加友善了两分。
而纪茉也心虚着呢,她自幼和纪梦斗成了个乌鸡眼,自然以为纪梦是为了陷害她,才连累了自己的新同桌,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对江俞之也十分包容友好。
纪茉与江俞之都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的性子,于是在纪梦源源不断的陷害中,两人的关系越发亲近了。
这次也是因为江俞之恰好回了帝都探亲,不然凭着他与原主的关系,纪大伯母也不可能寻得到机会将纪茉锁上好几天。
离纪梦离得远远了后,江俞之才停下了脚步,他拉着谢愫仔细地打量着,见她精神饱满,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想必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和小明能好好的,你们不要理会纪梦的话,她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等谢愫回答,他转而将视线落到了纪明的身上:“这个就是小明吧,让哥哥看看。”
江俞之动作轻柔地将躲在谢愫身后的纪明给拽了出来,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见小家伙没被刚刚几个人吓着,他才看向谢愫:“你们还有什么东西要买吗?没有的话,那我送你们回家吧,免得又被疯婆子缠上。”
谢愫弯了弯唇角:“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不如先送我回去吧,我正好有事情想要问你。”
两人看都没看在后头发疯砸东西的纪梦,江俞之一把抱起纪明,纪明别扭地扭了扭身子,艰难地反抗了一下,但江俞之手劲太大,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本挣脱不得,最后只好偃旗息鼓,认命地趴在了江俞之的肩膀上,而后龇牙咧嘴地冲着纪梦做了个鬼脸,把纪梦气得哇哇大哭起来。
江俞之哪里不知道纪明的所作所为呢?但他微微一笑,只是轻轻拍了拍纪明胖墩墩的后背:“适可而止。”
原主纪茉与江俞之的关系好,但还真没什么暧昧的地方,因此,他说话时也没有特意避着纪明:“小茉,你真的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