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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魅态”能降服相公。
    乔太太吊着凤眼,冷笑说:“果然不能靠你!银子万儿八千地砸出去,官还是补不着!定个亲,好的不挑,偏挑个狗不要的回来!”
    “举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是狗不要的?”
    “你瞧瞧那个蘅姑!才搬过来,就在大街上和籍哥儿打架!又伤了赵家的马!又和宋家的打起来……不求她贞静贤淑,可也不能这么爱折腾呀!”
    “……已经定下来了,还能怎么着?她不好,等她进了门,你好生地教她就是。举人家的小姐,再胡闹,能闹到什么地步?
    ……
    李正白恍然大悟:“瞧我,竟连这事也不知道!该死,该死!”一眼望见乔家门内抬出两坛子酒、四匹缎子,并两个大大的梅花攒盒,乔太太喜气洋洋地领着媒人向李家门上走。
    乔统领微笑着,见郑太医、赵颁都从门内走出来,便拿了李正白手上的文章,去给郑太医、赵颁等人看。
    扈婆子不由地攥拳捶向眼前的树皮,转身向西边走着,抬手又给自己一巴掌,“你这个该死的老昏聩,放着阳关道不走,非向阴沟里钻!早知道就去乔家走一遭了。”为抚慰自己那颗苍老的心,只把裤腰里那三十两银子摁了又摁。
    她嗔怪着自己错失了一笔谢媒钱,兜着圈子绕到大街上,找到一户养驴的人家,租了人家的驴子,便骑着驴子向城西猫儿巷子去。
    那驴子嫌她笨重,不肯走路,害得扈婆子走到半道,只得下了驴子,牵着它走。
    “不中用的东西!连小骡儿一半都比不上!”扈婆子气得拿鞭子向驴子背上抽,那驴子挨了鞭子,更不肯向前走。
    扈婆子和驴较了半天劲,进了猫儿巷,只见钱家院门外围着许多的人。
    “怎么了这是?”扈婆子扯着脖子问。
    边上一个人认得她,冷笑道°)?理( ?° ?? ?°)?:“还问呢,都是你做的那一门好亲!你瞧瞧去,钱家老奶奶厥过去了,掐了半天人中才救回来!”
    扈婆子扯着驴子挤进钱家院子里,只见满地狼藉——一头黢黑的母猪躺倒在地上,身上被横七竖八劈了许多刀,血水流了一地;几片分割好了的猪肉都撒在地上,被人踩得乌七八糟;屋子里,钱老奶奶张着嘴瞪着眼躺在床上干嚎,钱娘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猪老钱蹲在满是积雪的屋檐下,忽地爆出一声“好他个李正白,他敢退亲,我就叫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爹!”钱程慌地抱住猪老钱,钱娘子赶着把他手里的尖刀抢下来,哽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要退亲,咱、咱就跟他退了吧!大丈夫何患无妻,咱再给程儿说一门好亲。”
    钱程脸上仿若开了胭脂铺子,红一块、青一块的都是淤青。他嘴张了张,抱着一线希望地说:“未必是李家打发来的人……”
    钱娘子啐了他一脸,“不是他家,还能是谁家?他拖着不叫妙莲进门,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扈婆子拍着巴掌,哎呦哎呦了两声,“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下,家里进强盗了?”
    猪老钱冷笑一声,“老妈妈,你总算来了!”
    “怎么又冲着我发火了?”扈婆子惊叫一声,拉着钱娘子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钱娘子攥着袖子,擦了一把眼泪,“是李正白那个畜生,他要退亲,自己个不露面,叫一群泼皮无赖来我们家打砸!你瞧瞧,这个家里,还有样整个的东西吗?”
    “等我去告官——”
    “你又使性子!没瞧见吗?人家凶神恶煞地又打又砸,连地保都躲开了,不敢露面!八字衙门朝南开,有钱无礼莫进来。咱拿什么跟人家打官司?”钱娘子怕猪老钱冲动,忙把尖刀藏在背后。
    猪老钱咬牙切齿地说:“这么说来,天底下就没有公道了?”
    “……爹,咱退亲吧。”钱程呆滞地开了口,猪老钱又叫道:“我就不信这个邪!又没少他的聘礼,又不是强逼他定下的婚约,就算告到衙门,他也要赔我一个儿媳妇!”
    扈婆子忙说:“不怕,这门亲事是我老身做下的,我老身负责到底!老钱,你和钱程两个跟我来,我替你找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给你们主持公道。”
    “老妈妈,别折腾了。”钱娘子眼泪又滚了下来,“人家说,不退亲就叫我们家鸡犬不宁。”
    扈婆子拍着胸脯子说:“你信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对付不了他,自有能收拾他的人!”
    “别了——”
    “你这婆娘,还有点钢性没有?”猪老钱一脚踹飞身前的雪堆,背着手,挺直腰板说,“老妈妈,你说吧,谁能给我们主持公道?”
    “你们放心的跟我来,这桩婚事,我老身负责到底。”扈婆子豪气地牵起驴子,猪老钱当即把儿子揪起来,“去,把地上的猪肉背着,我倒要瞧瞧,他李正白有多大能耐。”
    “爹……”钱程犹豫了一下,扈婆子攥着袖子给他擦脸,“哥儿,放心地跟老身来!你和莲姑娘